天地良心,你們都看看,看看啊,鄭江偉人高馬大的,還是個男人,我這瘦瘦小小的個子,我....我能拖得動他,還能把他按地上,脫光衣服幹那事兒,你們覺得,這可能嗎?”
今晚有人借何建平的名義,把她約來牛棚。
鄭江偉撲過來時,她就覺得不對勁,何建平可沒這麼猴急。
原本還想叫的,一聽聲音是鄭江偉,她就不掙扎了。
她都這年紀了,睡一睡鄭江偉這個小白臉也不虧.....
鄭江偉嫌棄不己:“你個老孃們少不要臉,你又老又醜,都快趕上我媽的年紀了,我會看上你?”
凌九月捏著鼻子尖聲道:“誰知道呢,都說蜜蜂是採蜜的,那還有蜜蜂鑽茅廁吃屎呢,誰知道它是不是想換個口味兒呢!”
她身後的堂嫂馬小蘭也怪聲怪調道:“可不是,都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人蔡寡婦,咋不拖別人就拖你,就你長得好看?”
當初她家虎子被人販子拐,說不好就有蔡寡婦跟王麻子的手腳,只是這事兒沒證據。
蔡寡婦不是好人,可鄭江偉也不是啥好東西。
她比鄭江偉大了幾歲,鄭江偉該喊她一聲嫂子才對。
剛有孩子那會兒,鄭江偉還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仗著生得一副好模樣,經常在女人堆裡混,藉口逗孩子,手一點都不安分。
她那時候是個剛進門的小媳婦,鄭江偉又還是個少年,這話說出去也沒人信,還會覺得她看人家小夥子帥氣,故意勾搭。
後來,跟村裡人熟悉了,才發現不少小媳婦,都吃過鄭江偉的啞巴虧,這事兒沒處說理,大家也只能嚥下苦水避著他。
蔡寡婦見有人替她說話,越發來勁兒了。
“老天爺,我一個寡婦,本來就容易招些閒言碎語,鄭江偉這個不要臉的,他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家裡條件好,可沒少挑逗我。
我這話要是說出去,誰也不會信,就活該我吃這個啞巴虧嗎,老孃不信這個邪,我蔡銀花對天發誓,要是我勾引的鄭江偉,我就天打五雷轟,這輩子不得好死!
鄭江偉,你敢拿你兒子發誓,是我勾引你的嗎?”
鄭江偉不敢,他跟姚春紅結婚三年,一首沒孩子,好不容易有個寶貝兒子,他才捨不得拿兒子發誓。
姚春紅揪著蔡銀花打:“你個不要臉的老貨,你勾搭我男人,還敢詛咒我兒子,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娼婦!”
蔡銀花被她打出了火氣:“少他媽拿老孃說事,你以為你男人是個好東西,媽的十三西歲,就在外頭跟女人勾搭的爛人,他能是什麼好東西!”
“你還敢胡說,我撕了你的嘴!”
蔡銀花破口大罵:“我咋不敢說了,他跟他家三嬸背地裡勾搭,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當誰不曉得呢!”
人群震驚。
鄭江偉和他家三嬸?
凌九月學著老太太的聲音嘖嘖:“難怪老姐妹都喜歡江偉這小夥子,原來另有緣由啊!”
何玉君一臉天真的問:“那王三嬸家的小兒子,管鄭大哥喊哥還是喊叔呢?”
凌九月咳嗽兩聲,老氣橫秋道:“咳咳,當然是各論各的,床上叫叔,床下叫哥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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