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哪哪都有你,這是我家的事,跟你有啥關係,要你在這多管閒事。”
凌九月挨著王三娘坐下:“大娘,這你可就說錯了,我可不是多管閒事,這是我三大娘,我們是一家人,怎麼叫多管閒事呢。”
“對對對!”原本被人懟得說不出話的王三娘,立馬附和道:
“小凌說得沒錯,你兒子欺負了我閨女,這要是往公安局一報,你兒子這樣的流氓,就該槍斃才是。”
“呸!”老太太啐了一口:“要不是你閨女主動勾引,我兒子能幹這事兒?”
凌九月看了眼眼眶發紅,死死捏著手絹,不敢抬頭見人的秦麗蓉。
“那你兒子可真是沒出息啊,是個姑娘,他就能幹這事,可見他骨子裡就是個流氓,這樣的人,還是早早抓進去,省得禍害人的好。”
樊超騰的站起身來問秦麗蓉:“麗蓉,咱倆生米煮熟飯,如今娃都揣肚子裡了,我媽好心好意過來跟你家商量婚事,你就由著你家裡親戚這麼羞辱我們家?”
秦麗蓉眼淚奪眶而出:“樊超,你也知道你是過來商量婚事的,可你媽口口聲聲貶低我,那是商量婚事嗎。
那是想借著這事拿捏我,想一分錢都不花,我家還得倒貼一筆嫁妝,才能進你家的門。
樊超,你摸著良心說說,是我勾引你的嗎,是我不要臉嗎,我清清白白一個姑娘,現在被你.......”
秦麗蓉說著說著,便說不下去了。
她舅舅在城裡開了個裁縫店,她去跟著當學徒,舅舅舅媽對她挺好,每個月還給她十五塊錢的工資。
日子就這樣過得也挺好,首到她去給表弟修腳踏車,遇見了樊超。
他是附近電器修理鋪的修理工,長相白淨,說話又甜又好聽,一來二去,兩人很快熟悉,哄得她一顆芳心很快淪陷。
他帶著她去看電影,去公園划船,在無人寂靜的小樹林裡,拉著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懇求她。
“寶貝,我這輩子肯定只愛你一個,你要不信的話,我發誓,我要是敢對你不好,提起褲子不認賬,就叫我斷子絕孫,連個香火都沒有。
寶貝,求求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憋得太難受了,男人憋久了,身體會出問題的,你也不想你將來男人身體出事吧。
反正我們都是要結婚要在一起的,早和晚有什麼區別,寶貝,你就答應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他纏著她不停得磨,年輕單純的小姑娘,哪經得住這個陣勢,忐忑羞怯的應下了這事兒。
這種事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兩個年輕人如膠似漆甜蜜無比。
這份甜蜜,首到秦麗蓉發現自己經期推遲兩個星期還沒動靜,開始著急找樊超商量。
而這時候的樊超,沒了之前甜言蜜語時的擔當,皺著一張臉,猶豫半晌才開口道。
“麗蓉,結婚生娃是大事,這事,我得問問我媽!”
秦麗蓉氣得腹部抽疼,不敢置信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對他甜言蜜語的男人。
“你以前追我的時候,可不是這說的,現在我清白沒了,孩子有了,你說你要問你媽,你跟我那啥的時候,你怎麼不問問你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