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冽如殺神的強硬冷漠,不但嚇到了樊母,也同樣嚇到了秦母和王三娘。
秦母一首覺得兒子,還是那個跟在她身後,懂事乖巧的小兒子,沒想到,他也會有下手如此狠辣的時候。
“老三,差不多......”
“媽!”凌九月看出秦母怕秦世驍弄出事來,想要阻攔的想法,把秦母給拉住低聲道:
“放心吧,世驍他有分寸,不會亂來的。”
樊家行事如此陰損不要臉,今日不替秦麗蓉找回場子,以後這姑娘,只怕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了。
凌九月想到此看了眼秦麗蓉,她若這個時候,還苦苦哀求放過樊超,那她往後吃什麼苦,都是她自找的。
秦麗蓉眼裡沒有對樊超的憐惜和心疼,反倒是對秦世驍這個堂哥的敬佩,她若有三哥這本事,何至於被人欺負了,連句聲兒都不敢吭,只能打掉牙和血吞。
秦世驍再次把樊超從水裡拎了出來:“欺負我妹子的時候,沒少打聽她的家庭情況吧,知道她只有一個寡母,兩個年少的弟弟,就是被你欺負死了,她也不敢拿你怎樣是不是?”
秦麗蓉怔住,不敢置信看著樊超:“所以,你早早打聽我的家庭情況,就是算好我不敢找你麻煩?”
那時候,樊超經常來找她說話,給她送點小零食,話趕話的問她家裡情況。
她心思單純毫無防備,樊超問什麼,她便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他。
“我爸走得早,我才八歲他就沒了,留下兩個弟弟,一個六歲,一個西歲,那些年,我媽帶著我們姐弟三個,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那時候的樊超體貼溫柔:“好姑娘,以後就由我來疼你,我一定替你父親,補上你曾經缺失的所有溫暖。”
她那時候無比感動,以為是老天見她太苦,特意送來了這樣一個溫柔體貼的男人,壓根沒想到,溫柔的陷阱裡,藏著致命的毒。
原來,他打聽她的一切,不是為了心疼她,而是便於更好拿捏她。
“樊超,你太噁心了,你噁心得讓人想吐!”
在水裡被窒息淹沒的樊超恐慌不己:“求求你們,求你們放了我,要我幹啥都成,麗蓉,麗蓉你說話呀,我跟你結婚,我們回去就結。”
凌九月譏諷道:“喲,這個時候,你這個孝順好大兒,怎麼就不問問你母親的意見了,畢竟,她生你養你不容易,媳婦沒了可以再娶,老孃沒了可就真沒了啊。”
“不是,我.....咕嚕~”
樊超一句話沒說完,又被秦世驍給摁了下去。
樊母嚇得雙腿打顫,癱軟在地,嚎啕大哭:
“你們....你們這群土匪,你們到底想怎樣,你們說呀,是要彩禮還是要領證,凡事好商量嘛,你們....你們這麼喊打喊殺的,會出人命的呀。”
“彩禮,領證?”凌九月冷笑:“大娘,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如今這婚你們母子想結,我妹子也不嫁了!”
“對!”秦麗蓉接話:“不嫁了!”
王三娘想說話,被秦母給拉住了。
“不嫁了?”樊母睜大眼睛:“你們不想結婚,又鬧這麼大動靜,那....那你們想幹啥呀。”
凌九月走到樊母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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