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月看著她:“我能救你出去。”
白玉萍嘴角勾起,眼神譏諷:“就憑你?”
“對,就憑我!”
白玉萍搖了搖頭:“出不去的,這家醫院有他一半的股份,從上到下都是他的人,別說是人了, 就是一隻蒼蠅也別想飛出去。”
任雪嬌愣愣看著她:“小凌大師,她....她沒瘋?”
白玉萍眼睛一斜:“你才瘋了,你全家都瘋了!”
任雪嬌火氣瞬間上來:“你這人怎麼回事,我好心好意來看你,你居然還罵人?”
白玉萍嗤了一聲:“好心好意,誰稀罕,你是江恆那個賤人第幾任妻子?看你這年紀,不死也快瘋了。”
任雪嬌愣住,一種詭異的陰冷,從心臟蔓延西肢百骸。
面前這個瘋女人,她憑啥一眼就看出她跟江恆有關係,而且......
“小凌大師,江恆、郭恆、還有魏恆,他們是一個人嗎?”
凌九月伸手:“把你丈夫的照片給我?”
任雪嬌小心翼翼從皮包裡取出那張照片,猶豫片刻才遞給凌九月。
凌九月拿著照片問白玉萍:“你說的江恆,是這個人嗎?”
白玉萍原本不屑的眼神,漸漸變得憤怒、猙獰、怨毒,夾雜著幾分深入骨髓的恐懼。
“是他,江恆!”
她突然扯過凌九月手裡的照片,撕了個粉碎塞進嘴裡,放聲哈哈大笑。
“江恆,我只要活著一天,我就要剝你的皮,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任雪嬌都來不及阻止,眼睜睜看著她把照片吃進肚子裡。
“你....你幹嘛呀,那是我愛人,還不一定是你那個什麼江恆呢。”
白玉萍那雙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他從小跟我一起長大,別說他換了髮型和打扮, 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他來。”
“說吧,你們來找我幹嘛,是不是他又騙了誰?”
凌九月看著她的眼睛:“我說了,我能救你出去,只是救你之前,我受這位女士委託,要替她尋丈夫,事情始末,我得給她一個交代。”
白玉萍用一種“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任雪嬌:“看來,這位家裡條件不錯啊。”
任雪嬌被她那雙眼睛盯著,生出一種想逃的衝動,她有種預感,白玉萍接下來的話,會讓人受不了。
“小凌,我愛人難道和她的丈夫是一個人,這....怎麼可能?”
眼前女人瞧著都快西十歲了,魏恆滿打滿算也不過二十五六,他怎麼可能跟這個女人是夫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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