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年代,這些事只要傳出一點風聲,就足以讓他們全家毀滅,以至於她不敢告訴任何人,更不知道江恆是如何處置的姚彩兒。
她想逃離江恆,沒想到,很快,就發現自己有孕了。
她還在發愁,要怎麼解決肚子裡的事,不讓爸媽發現。
沒想到,江恆卻選在這個時候,爆出她有孕這個事,說她作風混亂,亂搞男女關係,還把跟她關係不錯的一個己婚師兄扯下水。
父母不信她是那樣的人,偏偏江恆拿出了一堆證據,包括她給師兄寫的情書。
她目眥欲裂:“江恆,你....怎麼這麼卑鄙啊!”
她與師兄交好,只是工作與學業,除此之外,並無過分越界的行為,師兄的媳婦也清楚這事。
那些信,根本不是她寫的,是江恆,是江恆模仿了她的筆跡,早早就在為今日做準備。
可笑,她青春萌動的年紀,將他視作心中的神,他表面對她溫柔可親,心裡卻在計算她的死期。
她竭力證明自己的清白,父母與師兄妻子也多方奔走,證明他們之間的清白。
可架不住人言可畏,那時候某些組織也很極端,草草將她和師兄定罪,拉上街遊街。
父母因為她的事顏面盡失,工作升遷都受了影響。
師兄因為她,與妻子離婚,兩個孩子也跟他劃清界限。
事情到了這一步,依然沒有結束,江恆羅織罪名舉報父親在職期間貪汙受賄,逼得父親入獄,母親跳樓自盡。
她聽到這個訊息後,整個人都要瘋了,拿刀捅了江恆。
所有人都說她罪該萬死,要將她送進監獄。
江恆這個時候卻替她求情:“她因為失去父母家人精神失常,衝動之下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我想送她去療養院療養。”
所有人都誇江恆情深義重,白玉萍這麼對他,他居然還替她說話。
江恆嘆息:“到底是她父親救了我,做人要感恩,何況我也曾經愛過她,哪怕她.....,算了,這也算是我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吧。”
白玉萍就這樣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幾年後,本來可以出院的。
不曉得,江恆用了什麼辦法,成為了那家精神病院的股東之一,她便徹底出不去了。
“我望著那扇小窗,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一首提醒自己,不能真的瘋,我要出去,我要去找江恆那個畜生討一個公道,要他為當初所做所為付出代價!”
這股恨意,支撐著她,熬過了一天又一天,一首熬到了凌九月的出現。
白玉萍此時看著凌九月的眼神,清澈無比:
“我曾經熬不下去之時,遇見過一個人,他告訴我,一定會出去的,有一天,有個年輕姑娘,她會帶你離開。
我以為他是騙我的,沒想到,他說的是真的,你....你真的出現了!”
凌九月還來不及問她,讓她等著的那個人長什麼樣。
紅著眼眶的任雪嬌先一步道:“小凌大師,你告訴我,江恆、郭恆、魏恆, 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