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他們家說起吳鵬的生日時有些躲閃,這就更讓人不舒服了,你說正常人問個生日,你遮遮掩掩的幹啥呀!”
凌九月微微擰眉,一個生日而己,不想讓人知道,總不能是......
“沒有那位同志的八字,那大概要找個機會看看他面相了!”
“這事兒不難!”苗春秀思索片刻:“明兒我請客,你和小秦都來家裡吃飯,我把那小夥子也給叫過來。”
凌九月上樓問秦世驍:“吳司令的孫子吳鵬你知道不?“
秦世驍點頭:“吳倩蘭的哥哥,怎麼了?”
“沒什麼,你對這個人感覺怎麼樣?”
秦世驍頓住,沉吟片刻道:“你還真是問著我了,你不問我之前,我也沒覺得有什麼,可你這一問,我突然想不起來,他到底有些什麼讓人留下印象的地方,好似一團淡淡的影子,不怎麼清醒,可實際上,我應該對他很熟悉才對!”
作為一個警惕性強,對周圍人高度敏銳的工作者, 秦世驍一首對自己的觀察力很肯定。
凌九月突然問吳鵬,他突然發現自己對這個人很模糊,這事,讓他心生警覺。
“不對,這事兒不對!”
“怎麼了?”
秦世驍正色道:“我對見過的人,記憶力一向很好,每年入伍的新兵,只要我見過,叫過一次名字,哪怕是幾百人,下一次,我看見這個人,也能一眼就認出他,叫出他的名字!”
幾年前,有幾個新兵刺頭,就想糊弄他,被他一眼識破。
好幾次外出執行任務,他也靠著獨特的眼力,將那個偽裝到牙齒的潛伏分子給抓了出來。
他對自己識人辨人的能力,還是很自信的,怎麼想也不至於想起吳鵬這個人,會印象模糊。
“沒事,或許他本身長相就太過大眾,容易讓人忽略。”
秦世驍眉頭皺得更緊了,太過大眾?
第二天,凌九月在苗春秀家裡,不但見到了吳鵬,也見到了那位吳司令,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吳倩蘭。
吳鵬站在吳司令身後,個頭一般,長相一般,氣質一般,正如她昨日猜測那般,是個很大眾的長相的,你似乎可以從他身上,看到你家某個親戚或是鄰居的影子。
“坐,都坐!”
苗春秀熱情的招呼著大家,桌上擺著水果和西瓜,足見她的用心。
苗紅燕沒出來,在廚房幫忙弄飯。
吳司令打量著秦世驍身側的凌九月:“你就是小秦媳婦?”
凌九月點頭:“常聽我愛人提起您,說您當初救過他的命,是他恩同再造的大恩人。”
吳司令擺擺手:“恩人不恩人的沒關係,只是啊,你是叫小凌吧?小凌同志,有些話我得說說啊。
進了部隊,那就都是一家人,大家要相親相愛,不要因為自己丈夫幫助別人,就心生不滿怨懟,這樣,不利於團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