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勝老淚縱橫看著眼前人,顫抖著伸出手。
“碧君,碧君!我....我是阿勝啊!”
啪嗒!
周碧君手裡書本掉了一地,驚愕的看著眼前人,聲音顫抖問女兒。
“念君,他....他說他是你爸,你爸....你爸不是己經.....”
周勝利面無表情走到母親身邊:“不是,媽,你忘了,當年軍區那邊寄了犧牲名單過來,我爸己經犧牲了。”
“不是,不是的!”吳敵勝急忙解釋:“那是假的,是.....”
周碧君同情的看著吳敵勝:“瞧這年紀,估計是有些老糊塗了,也是可憐的很,老大哥啊,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也不是我丈夫,早些回去吧,別讓家裡人著急!”
吳敵勝一把抓住周碧君,哭得像個孩子。
“不要啊,碧君,你別趕我走啊,我真是你的阿勝啊,你看看我,我真是呀!”
周碧君笑容溫和:“不,你不是,我的阿勝,他若活著,不會讓我等這麼多年。”
學校外面。
秦世驍低聲問凌九月:“周奶奶真忘了老首長麼?”
凌九月嘆了口氣:“有沒有忘,是不是記得又如何,西十年過去了,好多事己經物是人非。
你知道吳鵬那個大學是怎麼來的嗎,他頂的就是周勝利兒子的名額,周勝利姐弟為這事,去找人要個說法,是被老首長身邊警衛趕出來的。
就算是自己親生父親,可對於這樣一個人,姐弟倆心裡能沒點芥蒂嗎?”
秦世驍一時不知說什麼好,老首長不喜歡黃來英和她所出的幾個兒女,但對孫輩卻格外縱容。
若非他的縱容,吳倩蘭怎麼能養出那般驕橫的性子,吳鵬也不敢去搶別人的大學名額。
兩人說著話,吳敵勝被人趕了出來。
“小凌,碧君....碧君她不認我,你....你有沒有辦法,讓她想起我來呀。”
凌九月問他:“老首長,西年前,有個叫肖志飛的年輕人,來軍區找你,說你孫子搶了他的大學名額這事,你不會不記得了吧?”
吳敵勝一怔,隨即有些慚愧道:“是有這事,後來....後來查清楚了,我也讓吳鵬把大學名額還給人家了,這....跟碧君他們有什麼關係?”
凌九月嘲諷道:“對於老首長您來說,或許覺得把名額還給人家了,這事就算完了,可你有沒有想過,黃陵縣與軍區隔著幾百上千裡的路,吳鵬搶誰的不好,為什麼就非得搶這個肖志飛的呢。”
吳敵勝愣了一下,表情隨之變得難看,哆哆嗦嗦道:
“那個肖志飛....肖志飛......”
凌九月看了眼他身後的人:“沒錯,肖志飛就是周勝利的兒子,你的親外孫,你為了一個外人,傷害了自己的親外孫。
你以為名額還回去就沒事了,可黃來英會這麼輕易放過肖志飛麼,那個年輕人,在大學被人各種造謠欺壓,差點活不下去輕生,只能輟學回家, 你覺得,他們能原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