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看他,從醒來就一首盯著窗戶那裡傻笑,瞧著多瘮人啊,咱來醫院是養病的,跟這樣的瘋子住一起,不嚇死也得嚇出病來!”
廖碧秋急忙進去:“你們胡說什麼,我兒子啥時候病了,他沒病,他好好的!”
“他沒病?”
旁邊老太太指著錢宏明:“你睜大狗眼看看,一醒來就砸了杯子,把自己腿割出一道血口子,這能叫沒病?”
廖碧秋扭頭,這才發現兒子被褥一片暗紅,頓時發出一聲驚天尖叫。
“兒子,兒子你怎麼了?醫生!護士!你們都在幹嘛,我兒子傷成這樣,你們沒一個人發現嗎?”
護士沒好氣道:“你能不能別添亂,我們要照顧那麼多病人,又不是單獨照顧你兒子一個人,他突然割自己的腿,你讓我們有什麼辦法。”
老太太翻了個白眼:“難怪能養出這樣的瘋子,原來當媽的就是個瘋子!”
廖碧秋幾時被人這般奚落過,當即罵道:“死老太婆,你少在這裡胡說,你信不信我......”
“哎呀,我怕你啊!”老太太叉腰把胸口一挺:
“老孃認識你,知道你家裡有點本事,不過你那個不可一世的爹己經死了,你男人天天膩在別人懷裡,全世界都知道,就你個蠢貨不知道,還自以為是,以為你男人是個好男人!”
這話,無疑是在廖碧秋心口捅刀子,讓她全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病人家屬都被錢宏明嚇到,紛紛表示不願意。
醫生也很無奈,硬生生在走廊盡頭,給錢宏明騰了一間房出來,讓他一個人單獨住。
廖碧秋安置好錢宏明後,轉頭問凌九月。
“你說你能治好我兒子,定金我也給了,現在,你該拿出真本事了吧?”
凌九月站在錢宏明病床前,打量片刻:“治他,也不是不行,還是需要你們配合,你們一家乾的事,沾上無邊怨氣,要想消除,可沒那麼容易!”
廖碧秋心裡窩火:“你....你該不會又要加價吧?”
“那倒不至於!”
凌九月憑空手指掐法訣,嘴裡唸唸有詞,最後點在錢宏明眉間,看起來,與那些江湖騙子沒什麼區別。
廖碧秋有種被騙的感覺,剛想罵人,兒子幽幽醒轉過來。
“媽~”
廖碧秋眼眶一酸,眼淚嘩嘩滾了下來。
“兒子,你終於醒了,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
錢宏明左右一看,茫然道:“媽,我....我這是在哪兒啊?”
廖碧秋抱著兒子大哭:“我的兒啊,你都不知道,你嚇死媽了呀。”
錢宏明只覺得腦子昏昏沉沉,好像一團灰色迷霧,讓他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一切。
“媽,我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