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月扶著她坐下:“你不能接受他的離開?”
“我......”
邱秋天也說不清心裡那種滋味,知道父親竊取母親氣運生機的時候,她是真恨不得父親立馬就去死。
可眼睜睜看著父親護著母親,替她擋下一劍後,她的心情又變得無比複雜。
她憎恨他的所作所為,唾棄他對母親的算計,偏偏又不忍心看著他這麼死了,這種情緒,複雜到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凌九月讓她靠在自己肩頭:“他與人合謀這種陰損至極的邪術,註定會遭到反噬,王小龍那一劍,又刺得那麼深,你爸爸......”
邱秋天靠在她的肩頭,哭得傷心不己。
為什麼.....為什麼好好的一家人,會變成這樣啊。
“小天!”
一位六七十歲、精神矍鑠、渾身洋溢著威嚴的老者,拄著柺杖過來。
“你媽媽呢?”
“我媽.....”
邱秋天一回頭,這才注意到,母親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凌九月解釋:“阿姨去醫生辦公室了,應該是去詢問病情了。”
邱雲松目光落在凌九月身上,眼神漸漸變得溫和。
“你就是小天的那位同學?”
凌九月跟老人問好:“老爺子好,我是邱秋天的同學凌九月!”
邱雲松點點頭:“嗯,你是個好孩子,我聽老蔣提起過你,原本還想著有機會,請你來家裡做做客,沒想到,陰差陽錯,竟是這樣遇上了!”
老蔣?
凌九月思索片刻反應過來,邱雲松所說的老蔣,應該就是貝貝的外公蔣正邦了。
邱馥君跟醫生過來,見父親跟凌九月說話,順嘴跟父親介紹。
“爸,這姑娘是個有本事的,我這一身毛病,可多虧了她!”
邱雲松眼神凌厲掃了眼女兒,抿著唇角沒說話。
凌九月瞧著,那神情,似對邱馥君多有不滿。
心裡正想著事,察覺有人在看她,一抬頭恰好對上邱馥君身旁那位女醫生的目光。
女醫生被凌九月發現,微微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凌九月私下奇怪,這女醫生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邱馥君沒留意凌九月和女醫生的反應,對父親的話也沒當回事,轉頭吩咐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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