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蔣玉容委屈的紅了眼眶,怔怔看著母親。
“你怎麼能......”
“滾!”
肖淑蘭一句話都不想跟她多說,自從女兒出嫁後,前前後後不曉得貼補多少錢給了她,還是嫌不夠,總覺得他們老兩口有錢,幫她就是應該的。
每次來家裡,一開口就是借錢,只是這錢,借出去,就永遠沒還回來的時候。
偏偏她下一次開口,你要是不借,她還會覺得你小氣,不就是一兩次沒還麼,你又不缺錢,都是一家人,追著要錢要得那麼急做什麼。
蔣玉容跺腳哭喊:“你....你就是重男輕女,要是我哥他們過來,你不但給錢,還生怕給的不夠多,昌平說的沒錯,這天底下就沒比你更偏心的娘!”
“滾!”
肖淑蘭忍無可忍,抓起掃把砸了過去。
蔣正邦站在樓梯處,望著蔣玉容倉惶而去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讓你見笑了!”
凌九月剛來,就遇上了蔣家鬧這麼一齣,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好。
蔣正邦進了書房坐下:“說吧,你今兒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凌九月把陳家的事,大致講了一遍。
“他們家老爺子下個月做壽,我聽說陳家和蔣家有交情,二伯到時候去陳家,能不能把我也帶上?”
蔣正邦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沉吟許久:“你確定,陳家有問題?”
“有九成把握!”
凌九月沒去過陳家,不清楚陳家的具體佈局,只是聽宋美雲這麼一說,便知道這陳家必然布了某個聚財聚運的陣法,用活人做祭品,要說沒事是不可能的。
只是,宋美雲這人說的話,不能全信,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那麼說,具體怎樣,還是要去陳家看一看才知道。
“具體如何,我還須得去陳家看一看才知道!”
蔣正邦看著凌九月,這小丫頭的本事,他是曉得的。
當初要不是凌九月,他家貝貝找不回來不說,房子也被那個白眼狼閨女給賣掉了,她說陳家有問題,那肯定是有問題的。
“陳家不是尋常人家,他家看著不顯,但各個部門都有人,要拿他家把柄,你必須十拿九穩才行!”
凌九月也清楚這個道理,收拾一個黃珍珍都那麼費勁兒,何況陳家這樣的人家。
“二伯,前幾年,京城是不是有女大學生失蹤的事?”
蔣正邦愣了一下:“確實有,五年前,京城幾個高校,陸續有幾個女大學生失蹤,據說是一夥流竄的人販子所為,造成了不小的恐慌,後來公安部聯合部隊到處查訪,抓了不少人,這事兒才慢慢平息下去!
小凌,你....突然提起這事,難道這事,跟陳家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