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月看著瘋狂怒吼的陳興鵬:“陳興鵬,你叫什麼叫,你錦衣玉食享受了二十多年,可憐你弟弟就慘了,一輩子不見天日,還要被人折磨,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你怎麼就半點不可憐你弟弟呢。”
弟弟!
陳興鵬眼裡閃過錯愕與惶然:“凌九月,你在胡說什麼,我就兩個哥哥,哪兒來的弟弟,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
凌九月輕哼一聲:“陳興鵬,陳家己經被搗毀,別說人了, 就是老鼠都逃不過一隻,你們家養在地下的那個病秧子,自然也被人找了出來,現在就在醫院裡養著。”
旁邊的公安偷偷看了眼凌九月,她怎麼說的跟真的一樣。
“他說,你們陳家人虐待了他二十多年,他明明是個活生生的人,卻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像只老鼠一樣過了二十年,他恨陳家人,恨不得將他們挫骨揚灰,你說,他恨你們陳家恨到這份上,你們陳家還有什麼秘密而言!”
陳興鵬臉皮不受控制顫抖,聲音多了幾分倉惶。
“他怎麼可以,明明...明明都是一家人,他怎麼可以背叛家族,害了家裡......不對,凌九月,你在詐我!”
凌九月笑了起來:“我詐你什麼,你確確實實有一個弟弟,他也確確實實在地下待了二十多年,這怎麼就成了我詐你呢。”
陳興鵬咬牙切齒道:“凌九月,你....你卑鄙!”
凌九月起身:“你一個害人無數的惡棍,有什麼資格說我卑鄙,陳興鵬,你死刑跑不了,但又不會立即執行,留給你的時間還有大半年,想來,這半年,你一定會過得很愉快!”
走出看守所,凌九月臉冷了下來。
她能從一個人的面相,看出他的父母手足子女緣,可當初見到陳興鵬時,只看到他兩個哥哥,一個姐姐和妹妹,根本看不到那個雙胞胎兄弟。
陳家背後有高人,不但將陳興鵬這個弟弟藏了起來,連他命裡手足都篡改,徹底抹去了那個弟弟的存在。
崔永田走到她身側:“小凌,你猜的沒錯,據陳家人交代,陳興鵬確實有個體弱多病的弟弟,這也是每次陳興鵬幹了壞事,都有不在場證明的原因。
陳興鵬也藉著這個體弱弟弟的掩護,做了不少喪盡天良的壞事,另外......”
崔永田頓了頓,繼續道:“另外,陳家跟一個境外邪教有勾結,我家的那尊神像,就是他們組織弄出來的,現在公安部正在進一步調查邪教成員!”
凌九月也猜到如此,陳家吸取那麼多的氣運,沒邪教成員幫忙是做不到的。
“崔大哥,你家裡人最近還好嗎?”
崔永田眼底浮現笑意:“挺好的,玲玲最近說話做事越來越清晰,我帶她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她腦部血塊在逐步吸收,神智會慢慢恢復,過兩年,說不定還能繼續上學讀書。
玉州也不哭了,我跟他媽媽商量,再養半年,要是沒什麼問題,就送他去學校讀書!”
自從凌九月幫家裡清理過後,又擺了一個風水陣,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不但兒女們越來越懂事清醒,就連妻子也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如今一家人過得熱熱鬧鬧溫馨美滿。
反觀被老孃寵愛的老三一家,自從他在老家家裡搜出神像,趕走老孃跟老三斷絕關係後,老三家裡日子似乎就變得雞飛狗跳不太平了。
崔老三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