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江月梅還想說什麼,年如意一把拽住她,故意揚高聲音道,“二表姐,既然老夫人不見我們,那我們就去找官府來解決吧,詹四姑娘汙衊我是偷兒,毀我名聲,這口氣,想要我悶不吭聲吞下,我可不甘心。”
說著,年如意拽著江月梅,轉身就要走。
這時,從屋子裡走出來一個小丫鬟,喊住了她們,“江姑娘,年姑娘,老夫人剛醒來,知道你們在外面,想要見見你們,你們進來吧。”
年如意和江月梅幾人,跟著小丫鬟,進了屋裡。
屋子裡,不僅僅是有老夫人,還有大夫人,二少夫人,四夫人,大少夫人和詹開欣。
年如意進去時,老夫人,大夫人,二少夫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幾人看向年如意的目光裡都帶著憤恨,好似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喲,如意啊,你可總算回來了。”詹四夫人笑的陰陽怪氣的,“和欣說你剪了我的十八學士,現在當著老夫人和二夫人的面兒,你就說清楚了,你剪沒剪?”
“當然不是我剪的。”年如意的表情,淡漠而平靜,一點兒緊張感都沒有,“我想,你該問過你的丫鬟,當的丫鬟可是一直跟在我身旁,就連我上茅廁,她都在外面守著,我根本就沒機會去剪十八學士。”
“倒是詹和欣,當初我從茅廁出來後,遇到了二表姐和詹開欣,唯獨沒看到詹和欣……我們幾個人中,唯有她有機會剪走十八學士。”
“你放屁……你……”
“大成家的。”
老夫人手上的柺杖,在地上狠狠的跺了跺,臉色陰沉的呵斥住二少夫人的謾罵。
老夫人看向年如意,慈祥笑著,說,“如意啊,這件事都過去了,老四媳婦也不打算追究,你也就不要再提了。”
“上次見你,也沒來得及給你見面禮。”說著,從手腕上擼下一隻金鐲子,示意丫鬟拿給年如意,“這鐲子不是什麼貴重物品,你收著就是,要是有個什麼急用,拿去當鋪,怎麼也能換幾個銀子用用。”
“多謝老夫人賞,不過,這鐲子我不能要,無功不受祿。”一隻鐲子,就想買她閉嘴,呵呵……
年如意麵無表情道,“詹和欣汙衊我偷東西,毀我名聲的事,在我這兒過不去,我要追究到底。”
她看向四夫人,“四夫人,十八學士是你的,還望你能還給我一個清白。”
老夫人的臉色,瞬間烏雲密佈。
她陰冷的目光,看向詹四夫人。
詹四夫人和大房的人一直不合,她倒是想要詹和欣名聲掃地,可是……詹和欣姓詹,她四房和詹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詹和欣名聲毀了,四房也討不到好處,而且,她幾個孫女也長大了,過兩年也到了可以定婆家的年紀,萬一詹和欣名聲毀了,她們被詹和欣連累了,訂不到好婆家,那她豈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何況,她要毀了詹和欣名聲,她婆婆也不會饒了她,以後只怕婆婆也不會再護著她了。
這筆買賣,可不划算。
詹四夫人如此一想,就道,“指證你的人是和欣,可不是我,我還不了你的清白,再說了,你再追究,我的十八學士也恢復不了原樣子,罷了罷了,我也不追究了,你想追究,就去找和欣吧。”
年如意笑了笑,“四夫人說的對,那我這就去找詹和欣,老夫人,大夫人,二夫人,四夫人……告辭。”
二少夫人見狀,給身邊一個丫鬟,使了一個眼色,那丫鬟忙跑過去,攔住年如意,說,“年姑娘,四姑娘身體不舒服,正在養病,你要見她,還是過幾日再來吧。”
“正好,我懂的一些醫術,我去給詹和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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