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年如意一覺睡到了大中午才醒來。
人雖然醒了,可躺在床上,卻渾身痠軟的不願意動彈,胳膊痠麻的讓她欲哭無淚。
她總算是知道,憋久了的老男人,輕易惹不得,不然倒黴的絕對會是女人。
“主子,你醒了。”
守在門外的鸞鳳,聽到了動靜,走了進來。
年如意在不願意動,這會兒也該起了。
她忍著身體上的酸澀,坐起身,“把衣裳拿來,我自己穿。”
她身上乾乾爽爽的,裡衣也換了,應該是她昨日累的睡著了之後,元烈幫她換的。
可她身上還有很多的吻|痕,她不想被身邊的丫鬟看到。
鸞鳳看了一眼把被子拉的高高的,只露出一個腦袋的世子夫人,她就笑道,“主子,你別害羞,女子都是要經過這一個過程的,等主子習慣了,就不會害羞,還會覺得這就是幸福。”
“你一個未出嫁的,懂得還真多。”年如意白了她一眼。
鸞鳳呵呵的笑。
把衣服拿過來後,鸞鳳就出去打熱水了。
不出去不行啊,主子的臉頰紅的都快能煎荷包蛋了,她要是再待下去,怕主子會羞的不起身了。
果然,見鸞鳳出去後,年如意就迅速穿上衣裳,把自己脖子以下的肌膚,遮掩的嚴嚴實實的。
這會兒,她十分慶幸,古代的古裝設計的好,基本上,除了一個腦袋外,肌膚都被蓋住了。
也同時蓋住了她脖子上的吻|痕。
年如意剛剛下|床,元烈就走了進來。
那夥辣辣的目光,盯在她身上,她感覺自己好像光著|身子,沒有穿衣裳似的。
她臉頰更紅,惱羞成怒的狠狠瞪了他一眼,“昨日太過了啊,以後不許那麼瘋狂了,我還要出門見人呢。”
“娘子,你要體諒為夫守你這麼多年,看得著,摸得著,卻吃不著的苦。”
經過了昨晚上,元烈的臉皮變厚了,竟然也沒臉沒皮的調戲起了年如意。
“就是苦,你也的給我忍著。”年如意哼了哼,揉揉還酸澀的腰,然後坐到梳妝檯前。
元烈自動站在她身後,撩了以下她又黑又直的長髮,“娘子的髮絲,流水光滑,比黑緞子還漂亮。”
“甜言蜜語。”
“聽瑾鴻說,女子都喜歡聽甜言蜜語,娘子,以後我天天說給你聽,你天天像昨晚上一樣疼我可好?”
一個晚上,她就累的快殘了。
天天晚上來,那她豈不是要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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