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頭髮男人抬起頭,眼睛裡有一種沉重到極點的光.
“這些,是歷史書上的數字嗎？是檔案裡的記錄嗎？不.這些是人.是我們的祖輩.他們死的時候,有的比在座各位的孫子還年輕.”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但每個字都像錘子砸在每個人心上：
“他們死的時候,我們在哪裡？”
沒有人回答.
“我們在未來.”李將軍自問自答.
“我們在一個他們用命換來的未來.我們現在有殲-20,有航母,有東風導彈.”
“我們現在可以對著地圖說,這裡是我們的,那裡也是我們的.我們現在可以坐在有空調的會議室裡,討論蝴蝶效應和因果悖論.”
他深吸一口氣.
“但他們死的時候,手裡只有一杆打不響的槍,身上只有一顆手榴彈,身後是要保護的老百姓,面前是武裝到牙齒的畜生.”
“現在,有機會回去.”他一字一句.
“你們告訴我,回不回去？”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趙老第一個站起來：“回去.”
雷將軍第二個站起來：“幹他孃的.”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最後,連最謹慎的周所在也緩緩起身,深吸一口氣：“我去協調理論團隊,制定最低風險干預方案.”
李將軍最後看向趙青山：“趙老,您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趙青山緩緩搖頭,然後說了一句：
“帶他們回家.”
李將軍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好.現在,我宣佈——”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經最高層批准,即日起,啟動‘龍淵計劃’.保密等級：絕密,最高階.”
“王林雲同志,重新徵召,授予大校軍銜,擔任‘龍淵計劃’前線總指揮兼系統顧問,全權負責時空穿梭任務規劃與執行.”
“雷震同志,擔任‘龍淵計劃’軍事總指揮,負責人員選拔.訓練和裝備配置.”
“劉建國同志,擔任裝備總顧問,負責定製化裝備研發與適配.”
“周衛國同志,擔任戰略風險評估組組長,負責每次行動前的歷史影響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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