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蔽!空襲!”隊長趙鐵柱剛喊出口,三架九六式艦爆就俯衝而下,將燃燒彈投在陣地上.
頓時,一片火海.
十幾個國軍士兵瞬間被烈焰吞噬,慘叫著在火中打滾,很快變成焦黑的蜷縮屍體.
“我操你媽!!”一個國軍機槍手看著被燒死的戰友,眼睛血紅,操起馬克沁重機槍對著天空瘋狂掃射,卻毫無作用.
“防空組!‘刺穹’準備!”趙鐵柱怒吼.
但“刺穹”單兵防空導彈在之前的戰鬥中已經用盡.
只能眼睜睜看著日機肆虐.
“工蟻!用‘短劍-3’的下掛榴彈,打煙霧彈!遮蔽視線!”趙鐵柱改變策略.
數發煙霧榴彈在陣地上炸開,濃密的灰白色煙霧暫時遮蔽了日機視線.
趁此機會,救火四隊突入陣地.
“快!把傷員拖到江邊!那裡有礁石可以躲!”趙鐵柱一邊指揮,一邊用“開山”火箭彈將一輛試圖衝灘的日軍裝甲車炸上天.
但日軍艦炮的轟擊更加猛烈.
75.127的炮彈如同冰雹般落下,整個江岸陣地地動山搖.
“轟!!”
一發127高爆彈在趙鐵柱三十米外炸開.
氣浪將他狠狠拋起,又摔在泥濘中.
耳膜刺痛,嘴裡全是血腥味.
“隊長!二狗…二狗沒了!”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趙鐵柱掙扎著爬起,順著手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隊員“二狗”——那個來自東北.總愛憨笑的爆破手,此刻半個身子被埋在炸塌的工事下,胸口插著一根扭曲的鋼筋,鮮血汩汩湧出.
他還沒死,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趙鐵柱,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醫護兵衝過去,但看了一眼就絕望地搖頭——鋼筋刺穿了肺葉和主動脈,沒救了.
“二狗!!”趙鐵柱目眥欲裂,撲過去抓住他的手.
二狗看著他,用盡最後力氣,擠出兩個字:“…值了…”
然後,頭一歪,手無力垂下.
龍淵在此次任務中,出現了第一例陣亡.
趙鐵柱跪在戰友的屍體旁,渾身顫抖.這個鐵打的漢子,此刻眼淚混著血水泥水流下.
但他沒有時間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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