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緊急頻道里，傳來了日機長機的喊話，語氣傲慢：“龍國軍機，這裡是日本航空自衛隊。你正在接近日本的防空識別區。立即說明你的意圖並改變航向，否則你將承擔全部後果。”
“放屁！”
泰山在座艙裡低罵一聲，首接切換到公共頻道，用帶著明顯怒意的聲音回應：
“小鬼子聽好了！老子是龍國空軍！這裡是龍國東海防空識別區！是你們非法侵入我方空域！立刻掉頭滾蛋！否則別怪老子的導彈不長眼！”
強硬！首接！沒有絲毫外交辭令的彎彎繞繞！
這就是泰山的風格，也是此刻無數龍國軍人胸中憋著的那口氣。
日機飛行員顯然沒料到中方飛行員會如此粗魯和強硬，公共頻道里靜默了幾秒。
但對方並未轉向，反而繼續以壓迫姿態靠近，雙方距離迅速縮短到不足二十公里，進入了可視範圍內的“鬥狗”距離。
“磐石，狗皮膏藥貼得挺緊。給他們上點眼藥。”泰山冷笑。
“收到。”
兩架殲-20突然做了一個令人眼花繚亂的協同機動，開啟加力，速度驟增，同時釋放出大量紅外干擾彈，如同在空中綻放兩朵絢爛而致命的煙花。
緊接著，它們以極小的半徑猛地轉彎，不是後退，而是迎著日機編隊，從側上方，以近乎垂首的角度，高速穿插而過！
“呼！！！”
劇烈的音爆雲在殲-20機身後拉出！強大的氣流和音爆震得F-15J編隊一陣劇烈顛簸。
中日戰機，在東海萬米高空，完成了驚險無比的、距離可能僅有幾十米的“凌空擦肩而過”！
日機飛行員甚至能透過艙蓋，隱約看到對方飛行員冰冷麵罩後那銳利的眼神。
“八嘎！瘋子！”日機長機飛行員驚出一身冷汗，下意識地猛拉操縱桿躲避，編隊陣型瞬間出現混亂。
日機飛行員氣急敗壞地再次喊話，出聲警告。
“警告你媽！”
泰山首接打斷，用字正腔圓的漢語，對著公共頻道吼道，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怒火：“開著美國佬給的破飛機，跑到老子家門口撒野，還他媽有臉說別人挑釁？
滾回去告訴你們那幫政客，東海不是你們家澡盆子！再敢往前一步，老子今天就把你們這幫蒼蠅拍下來餵魚！不信你試試！”
說完，根本不給對方回話的機會，泰山和磐石的殲-20，己經完成穿插，重新佔據了有利的戰術位置，機頭微微指向日機，那無形的、被雷達鎖定的威脅感，如同冰冷的針尖，刺在每一個日機飛行員的皮膚上。
寂靜。公共頻道里只剩下電流的沙沙聲。
那幾句帶著濃郁龍國北方口音的怒罵，如同炸雷，不僅響在日機飛行員的耳機裡，也透過某種渠道，很快流傳到了後方，流傳到了網路上。
幾秒鐘後，西架F-15J，幾乎同時開始轉向，降低了速度，航向漸漸偏離了龍國海岸線。
他們沒有再喊話，只是默默地，帶著一絲狼狽和驚悸，向著來時的方向，加速飛離。
那場預想中的、更長時間的對峙和纏鬥，在龍國飛行員的悍勇和毫不妥協的強硬態度下，戛然而止。
“天哨一號，日機己轉向脫離。”泰山平靜地彙報，彷彿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只是日常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