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顏像一隻護食的野貓，湊到羽清寒面前，用指甲在羽清寒那完美的臉頰上輕輕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收起你那可笑的聖族驕傲吧。在主人面前，你甚至連做狗都要排隊。再敢用那種眼神看主人，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下酒！”
聽著郗顏這病態且瘋狂的言論，後方那些原本被當作“探路石”的人族修士，此刻全都噤若寒蟬。
他們看著不可一世的神女被扇耳光，看著聖族守衛被屠殺殆盡，心中不僅沒有復仇的快感，反而湧起了一股比面對聖族時更加深邃的恐懼。
因為他們意識到，眼前這個黑袍男子，根本不是什麼來拯救同族的大俠，而是一個比聖族更加恐怖、更加毫無底線的無上大魔王！
“行了，郗顏。留著她的臉，我還有用。”
風沉淵淡淡地開口，阻止了郗顏進一步的動作。
他鬆開捏著羽清寒脖頸的手，任由這位高貴的神女像一灘爛泥一樣跌落在沾滿血汙的白骨臺階上。
“咳咳咳……”
羽清寒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充斥著血腥味的空氣。她那一頭原本銀瀑般的長髮此刻凌亂不堪，華麗的羽衣也沾染了灰塵和血跡，哪裡還有半點神女的模樣？
風沉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深邃得如同萬古長夜。
他並沒有立刻動用《太初魔典》將羽清寒徹底煉化為“羽奴”。因為諸葛青推演過，第一聖子就在絕地深處。如果現在徹底抹去羽清寒的神智，很可能會提前觸發她體內某種最高級別的血脈警報。
在到達太古仙籍的核心所在之前，風沉淵還需要這個女人作為一個完美的“誘餌”和“擋箭牌”。
“你要幹什麼……”
感受到風沉淵那毫無感情的注視，羽清寒本能地向後瑟縮了一下，雙手護在胸前。
風沉淵沒有說話，他的指尖突然逼出一滴深邃如墨的太初魔血。
與控制諸葛青時不同，這滴魔血沒有首接沒入羽清寒的眉心，而是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首接打入了羽清寒背後那最中央的一對聖潔羽翼之中！
“啊啊啊啊——！！！”
羽清寒爆發出淒厲的慘叫。
在太初魔氣的恐怖汙染下，她那對代表著聖族最高貴血統的純白羽翼，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死寂的灰黑色！
一種極致的汙穢感和墮落感，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這對於視純潔為生命的羽靈族來說，比殺了她還要殘忍萬倍！
“你……你毀了我的聖羽……”
羽清寒癱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機。羽翼被汙染，意味著她即使活著回去，也會被聖族剝奪神女的身份，甚至會被當成異端處死。
“毀？不，我只是幫你認清現實。”
風沉淵轉過身，看向前方那片雷霆肆虐的“滅神雷火陣”。
剛才羽清寒就是打算用人族修士的命去填這個陣法。
“站起來。”風沉淵冷冷地下令。
羽清寒身體一顫，在體內那一絲魔種的強行驅使下，她竟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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