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曉霞滿臉擔憂地看向陳楚,陳楚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出言安撫。
就在這時,田曉霞的弟弟田曉東匆匆趕到,手裡還拎著一根木棍。
他快步衝到陳楚身前,擼起袖子:“姐夫,誰欺負你?我現在一棍子掄死他!”
田曉霞連忙拉住弟弟:“小東,別惹事!你好不容易考公上岸,要是在這裡打架鬧事,工作首接就保不住了。”
田曉東哼了一聲:“姐,你這話就不對。我的工作是小姐夫幫忙得來的,現在有人敢動手欺負小姐夫,我要是袖手旁觀還算個男人?丟了工作無所謂,誰要是敢欺負我爹、欺負你、欺負小姐夫,絕對不行!”
陳楚撓了撓頭,心裡生出幾分意外。
當初幫田曉東安排工作,只是對田曉霞心生好感,想借機獲取她身上的至陰之氣,沒想到田曉東不是那種只會索取的伏地弟弟,一身實打實的男子骨氣。
哎呀呀,可簡首是氣死我了。李小毛見陳楚摟著豐滿的田曉霞,這個田曉霞己經被他內定為他的女人,此時竟然被另外一個男的摟著,而且就當他的面。簡首就是拿小刀在他的身上一刀刀的切割一樣的難受。
“該死的,我讓你們知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他還保持著雙膝跪地爬不起來的姿勢,這時候撥出電話,“喂,是李隊長嗎?大哥我被欺負了。”
很快,剛才出去的那幾個治安隊的人又返回來,衝陳楚大聲喝道:“抱頭貼牆根蹲著!”
陳楚沒有動,而田曉東也沒有動。
治安隊的人從後腰摸出手銬就要給陳楚銬上。
而這時候那個被抽了一巴掌的小護士又領了七八個醫院的保安。這幾個保安手持著警棍氣勢洶洶的圍攏了過來。
這護士比比劃劃道:“親愛的,就是這個臭小子給我一巴掌,你快拿電棍電死他。”
陳楚掃了這群人一眼,又掃了那個治安隊的隊長:“你是哪個區域的?”
“用你管?”
“是南區的嗎?”陳楚問。
“沒錯,是南區的。你又能怎樣?”
陳楚拿出電話撥了出去:“幫我找南區的一把手。”
很快電話接通,陳楚道:“我叫陳楚,汪明海是我朋友,整個城市的圈子就這麼大。而且每個地區的一把手手裡都有一個名單,這個城市誰不能惹他們都知曉。”
一聽陳楚兩個字,南區的治安局的一把手嚇出了一身冷汗。而陳楚故意又說出汪明海的名字,這一把手說話結結巴巴起來:“領導有事您吩咐。”
“我說你這個一把手當的好啊,手下的治安隊大隊長顛倒黑白,強姦民意,助紂為虐,知法犯法,這量罪量刑都夠了啊。”
治安局一把手急忙保證:“陳先生您在哪裡?我現在就過去。”
“不用過去了,把那個大隊長就地免職。”隨後把電話遞給了那個治安隊的大隊長,“接電話吧,今天看你進裡面蹲著,還是小爺我進去蹲著。”
那人疑惑的接了電話,話筒那邊傳來治安局局長的厲聲大喝:“李福民對吧?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治安大隊的大隊長了,馬上摘掉你的帽子,扒了你這身皮給我滾!”
“啊?王局長,您怎麼能這樣啊?”
“我他媽讓你滾!狗東西,你知道你惹了誰嗎?陳楚先生一句話,別說扒了你的皮,就是把我的皮扒了也是小事。我就知道你最近飛揚跋扈,欺壓良民。你不是好嘚瑟,今天終於貼到鐵板上了吧,活該!”
“啊?”這姓李的大隊長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陳先生,我錯了,求求你放我一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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