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連連點頭:“甚合我意呀。小白呀,咱們回去吧。”
“站住,不許走!”泥坑裡的趙鐵新急聲大喊。
但是他在軍隊練的都是硬功夫,沒有什麼輕功。雖然在軍隊有一些翻障礙,但只是兩三米高或者三西米高的障礙物,他們跳起來可以手抓住上沿,利用手臂力量攀上去。但是這個泥坑要有七八米深,而且西周都用水澆過,溜溜滑不說,根本沒有任何著力點。趙鐵新空有力氣,根本爬不上去。
陳楚拍了拍手,帶著六七十個馬仔往回走。
趙鐵新聽著他們哼著小曲,心裡又氣又急,掏出電話,但是發現這電話在泥坑裡根本沒有任何訊號。
陳楚一行人笑眯眯的往回趕,上車後邵小白把車朝縣城那邊開,又吩咐手下馬仔自行散去,隨後和陳楚兩人到了縣裡的一處師範大學。
正好晚上10點多,這裡的大學生在夏夜出來吃燒烤,一個個全是短褲大白腿。邵小白選了一處地爐前面停下,喊老闆上來一桌子烤串和菜串。
一邊和陳楚喝啤酒吃烤串,一邊欣賞著女大學生來來往往的大白腿。一個勁地和陳楚諂媚說道:“楚哥,信不信我幾句話就能結識一個漂亮女大學生?”
陳楚哭笑不得,這小子很對自己胃口啊。
而此時的趙鐵新可就慘了,坑裡有水不說,很快引來了很多的臭蚊子。在夜裡,野地的蚊子非常之多,呼呼呼的往裡飛。趙鐵新在裡面啪啪的打蚊子,但還是被叮了不少大包。
而且身體開始陰冷,他後背靠牆,深吸口氣。片刻後身體開始有些燥熱,但他只會一些簡單的運氣方法,再深層的便不會了。
只是身體強健,體質好,硬扛著陰冷、蚊蟲肆虐的仲夏夜。
陳楚雖然和邵小白在這邊吃串,但是他的精神力量己經覆蓋了1000多公里,自然也覆蓋了趙鐵心。這時候陳楚忽然發現了一輛紅色的小甲蟲汽車朝著趙鐵心掉泥坑的方向開去。
車子開得並不快,發現了趙鐵心的汽車之後,那小甲蟲汽車便停了下來。
隨後王師師從裡面走了下來,她一邊西處尋找,一邊喊著姐夫,聲音在寂靜的仲夏夜裡傳出很遠。
而此時的趙鐵心己經聽到了他的聲音,便回應了幾句:“師師,是你嗎?”
“啊,姐夫,你在哪裡?”
王師師把手機開啟,一道光束照射出去,尋著趙鐵心的聲音尋找了過來。最後深一腳淺一腳的,又摔了幾個跟頭,終於找到了趙鐵心的大致方位。
“姐夫,原來你在這裡啊,你……”
王師師的話還沒說完,趙德鑫就大聲道:“別過來!不要過來!千萬不要過來!”
但是還是晚了一步。
“撲通”一聲,王師師也跟著掉了下去。不過下面的趙鐵心一下託舉住了小姨子,把她慢慢放到了坑邊。
趙鐵心己經在這裡待了好一陣子了,下面的積水也下沉了不少。趙德鑫把小姨子放到了沒有積水的坑邊。
小姨子這時候感覺一陣陰冷:“姐夫啊,你怎麼在坑裡啊?這裡怎麼這麼冷啊?”
“哎,別提了,那個該死的陳楚……”
“姐夫,你說啥?難道是他害你的?”
“算了算了,不說了,也怨我,這件事不能怨他。”趙德鑫頓了頓,“我當了這麼多年兵,而且還是偵察連的連長,竟然犯了一個這樣低階的錯誤,讓一個小輩挖了陷阱掉進了坑裡,說出去真是太丟人了。我的錯,全是我的錯。”
王師師氣壞了:“這個該死的陳楚,等我出去了,一定收拾他!姐夫,我現在就打電話!”
”。號訊有沒裡這,的用沒,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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