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統稱為路人.
“林川.”
顧思琪卻像是沒聽到陳天賜話裡的輕蔑一樣.
她在舌尖輕輕滾過這兩個字,眼睛裡的光芒越來越亮.
“有點意思.”
聽到這四個字,陳天賜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不是那種嫉妒的冷笑,而是那種覺得荒謬的失笑.
“有意思？”
陳天賜搖了搖頭,拿起那瓶依雲喝了一口,語氣輕鬆：
“思琪,你是不是在那個圈子裡待久了,看膩了那些精英,突然覺得這種……原生態的比較新鮮？”
在他看來,顧思琪對林川的興趣,就像是吃慣了米其林的大小姐,突然路過路邊攤,覺得那個炸臭豆腐很有趣一樣.
那是獵奇.
不是欣賞,更不是喜歡.
那是上層階級對底層的俯視和玩味.
“或許吧.”
顧思琪沒有否認.
她重新靠回椅背上,目光卻依然停留在那道背影上.
“你不覺得,他和別人不一樣嗎？”
“別人都在演,只有他是真的.”
“不一樣？”
陳天賜嗤笑一聲,眼神里閃過一絲高高在上的傲慢.
“那是他不知道敬畏.”
“這種小地方出來的學生,剛進省重點,總想裝得與眾不同一點,來掩飾自己的自卑.”
“這種人我見多了,自以為清高,其實骨子裡全是窮酸氣.”
他太懂這個世界的規則了.
在一中,成績好只是門票.
真正的階級,是家世,是資源,是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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