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把手伸到桌邊，鬆開手指。
“啪嗒。”
黑色的水筆掉在了地上，然後不小心踢到了到了林川的桌子底下。
“哎呀，筆掉了。”
蘇念念發出一聲極其浮誇的驚呼，然後彎下腰，撅著屁股，假裝去撿筆。
她慢慢地、一點點地把頭探到林川的桌子底下。
按照計劃，她應該在撿筆的時候，假裝順便抬頭，然後用一種非常隨意的語氣問：“哎，林川，剛才看你去三班了？”
完美！
蘇念念給自己點了個贊。
然而，當她把腦袋探到桌子底下的那一刻，視線穿過桌腿的縫隙，正好對上了林川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就那樣低著頭，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突然鑽進自己領地的小腦袋。
那眼神彷彿在說：請開始你的表演。
西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三秒。
蘇念念的大腦瞬間宕機。
所有的臺詞、所有的策略，在那一刻全部化為了烏有。
“哈……哈哈……”
蘇念念尷尬地撓了撓頭，手指在地上摳出了三室一廳，最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結結巴巴地憋出一句：
“那什麼……林川……你這鞋……挺白的哈？”
林川挑了挑眉：“大概吧。所以你鑽到桌子底下，就是為了鑑定我的鞋？”
“沒！沒有！我撿筆！撿筆！”
蘇念念瞬間破防，抓起地上的筆，像只受驚的地鼠一樣，“嗖”地一下縮了回去，重新坐首身體，目視前方，假裝自己是個沒有感情的雕塑。
如果有地縫，她現在一定己經鑽進去了，並且焊死那個縫。
弱爆了！
旁邊的姜甜甜捂住臉，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嘆息。
沒救了。
真的沒救了。
看著閨蜜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根，還有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姜甜甜知道，指望這隻呆頭鵝是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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