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午,江城一中迎來了本學期目前最受矚目的一場生死之戰。
沒有多餘的秋風掃落葉來烘托氣氛,操場上的火藥味從下午第一節課下課開始,就己經濃烈得快要引燃了。
“轟——”
一輛車身印著江城第三高階中學字樣的豪華大巴車,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囂張地首接開進了江城一中的大門,一路暢通無阻地停在了操場跑道的最外側。
車門呲的一聲開啟。
三中校足球隊隊長趙峰,穿著一身嶄新的深紅色定製球衣,率先從車上跨了下來。
他身後的隊員們魚貫而出,個個昂首挺胸,眼神睥睨,彷彿他們不是來踢友誼賽的,而是來接收殖民地的。
趙峰這幾天過得相當憋屈。
自從上週被林川那一記“物理學回旋鏢”踢碎了三觀後,他回去發了瘋似地逼著全隊惡補流體力學和伯努利原理。
結果球技沒長進多少,好幾個體育生看物理書看出了神經衰弱。
今天,他帶著滿腔的怒火和一雪前恥的決心,誓要在一中的地盤上找回場子!
“喲,這不是一中的同行們嗎?”
趙峰大步流星地走到一中校隊休息區,目光掃過那群因為隊長摔斷腿,門將拉肚子而士氣低落的殘兵敗將,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
“怎麼一個個垂頭喪氣的?你們那個踢球還要算拋物線的物理學神呢?怎麼沒見他出來熱身啊?”
一中校隊的代理教練老張憋得臉通紅,咬著牙說道:“林川同學是年級第一,學業繁忙……”
“學業繁忙?我看是怕原形畢露不敢來了吧?”
趙峰嗤笑一聲,故意拔高了音量,讓周圍圍觀的一中學生都能聽見,“足球是男人的運動,靠的是汗水和對抗。以為蒙進了一個運氣球,就能拯救你們這支爛泥扶不上牆的隊伍了?”
他囂張地指著腳下的綠茵場:“今天,我趙峰就把話放在這兒。如果那個叫林川的不上場,我們三中今天就當是在這片草地上溜猴了!踢你們個兩位數,就算我們尊老愛幼!”
周圍的一中學生們氣得牙癢癢,但偏偏自家校隊確實不爭氣,想反駁都找不到底氣,只能在心裡瘋狂祈禱林神趕緊降臨。
就在趙峰享受著這種全場壓制的快感,準備繼續輸出垃圾話的時候。
“砰!”
不遠處,一個剛喝完的進口礦泉水瓶被狠狠地砸進了垃圾桶裡,發出一聲巨響。
陳天賜帶著頭號馬仔王景行,從人群中大步走了出來。
他冷冷地看著趾高氣昂的趙峰,眼神中透著一股看鄉巴佬的悲憫。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兒對我川哥大呼小叫?”
陳天賜雙手插兜,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林川的名字,也是你這種只會頭腦簡單西肢發達的莽夫配提的?”
趙峰被罵得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天賜那身閃瞎眼的奢侈品,皺眉道:“你誰啊?一中校隊的?沒穿球衣也敢來叫陣?”
“我?我是你惹不起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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