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滿格。”
“耐力，滿格。”
“視力，滿格。”
“神經反射速度……疑似滿格。”
顧思琪看著iPad上那個己經完全撐破了六邊形邊界，變成了一個巨大圓形的資料圖，深吸了一口氣。
她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敲擊，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林川在臥室裡單手壓制她、在醫務室崩斷抽血針的畫面。
“呵，果然被我猜中了。”
顧思琪嘴角勾起一抹傲嬌且篤定的冷笑。她在雷達圖的旁邊，用娟秀的字型寫下了一行極其具有中二氣息的評語：
【普通人類的極限是有天花板的。但他，己經穿透天花板了。】
“這絕對不是人類能達到的資料。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的系統給他進行了深度的基因重組。”
……
課間十分鐘，一班的教室裡熱鬧非凡。
林川剛擺脫了老張的糾纏回到座位，蘇念念就跟個小尾巴似的，整個人趴在了他的課桌上。
她今天扎著雙馬尾，下巴墊在交疊的手臂上，那雙大眼睛像兩顆黑葡萄一樣滴溜溜地轉著，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林川，你老實交代！”
蘇念念壓低聲音，一副審問階級敵人的架勢。
“他們都在傳你的體檢報告！說你的肺活量能把管子吹爆，握力能把鐵捏彎！那個護士姐姐是不是當時沒睡醒，把你的資料記錯了呀？”
在蘇念念那顆單純的小腦瓜裡，林川雖然很厲害，但也是個需要她用黑暗料理投餵的凡人。
那些像怪物一樣的資料，肯定是不準確的。
林川靠在椅背上，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娃娃臉，語氣慵懶中帶著一絲誠懇：
“嗯，確實記錯了。”
“我就說嘛！”蘇念念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後桌是個外星人呢。”
“我實際資料比那個還要高一點點。”林川面無表情地補充了後半句。
“……”
蘇念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她沒好氣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腮幫子鼓了起來：
“你這人！就不能稍微謙虛一下嗎？真是個大忽悠！”
說著，蘇念念首起身，準備轉回去繼續寫卷子。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她的左手手腕不小心磕在了林川的課桌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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