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演完了。”
“好看嗎？”
林川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飄過幾十米的距離，落在了顧思琪的耳中。
但對顧思琪來說，這聲音不亞於一道九天驚雷，在她那己經徹底宕機的腦海裡，炸開了一片混沌。
好看嗎？
他問她好看嗎？
顧思琪還保持著那個蜷縮在樹後、抱著膝蓋的姿勢，整個人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娃娃。
她呆呆地抬起頭，看著那個站在懸崖邊、沐浴在月光下的少年。
他剛才……幹了什麼？
一拳打穿了山那麼大的魔神。
一劍斬開了吞噬天地的黑夜。
然後現在，他像個剛在遊樂園裡放完一場煙花秀的導演，回過頭，用一種漫不經心的、甚至帶著點邀功意味的語氣，問她這個唯一的觀眾——“好看嗎？”
顧思琪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該說什麼？
說“好看”？
那是什麼？那是神魔降世！
是世界末日！是足以顛覆人類幾千年文明認知的恐怖景象！怎麼能用“好看”這麼膚淺的詞來形容？
說“不好看”？
她不敢。
老實說，她現在有丶慫了。
她的大腦有些過載。
系統流？
不。
不對。
她看過的所有系統流小說裡，主角的金手指，無論是神豪簽到，還是學霸科技，都遵循著某種基本法。
哪有像林川這樣，開局就首接掀桌子，把最終BOSS當小怪刷的？
一拳打穿，一劍湮滅……這根本就不是“系統”能賦予的力量。
這畫風，己經完全超出了都市爽文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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