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林川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
嗯，豆子還行。
“你……”顧思琪看著他，似乎有些緊張，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書角，“不喜歡嗎？”
“還行。”林川放下咖啡杯，拿起吐司咬了一口，“就是太麻煩了。”
聽到這個評價，顧思琪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知道，在林川的字典裡，“還行”己經是極高的讚譽。
“不麻煩的。”她趕緊搖頭，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雀躍，“只要你喜歡，我……我明天還可以給你帶。”
林川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丫頭，自從清源山那晚之後，對他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不再是那種帶著審視和試探的“系統觀察者”，而是變成了……一個狂熱的、甚至帶著幾分崇拜的“信徒”？
她大概是把他當成什麼隱世不出的修仙大能了。
而這份精心準備的早餐，就是她獻給“神明”的……祭品？
林川覺得有趣極了。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了危機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川！你的包子！”
蘇念念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過來，把一個還冒著熱氣的塑膠袋“啪”地一聲拍在林川桌上，鼓著腮幫子，像只護食的小倉鼠。
她今天特意起了個大早，跑去學校後面那條老街，買了林川最喜歡吃的那家“李記大肉包”。
結果一進教室，就看到了這“五星級”的早餐，和那個坐在林川座位上“宣示主權”的顧思琪。
蘇念念瞬間拉響了戰鬥警報。
她把肉包往林川面前一推，然後雙手叉腰，像只鬥雞一樣瞪著顧思琪。
“顧思琪，這是我的位置。”
以前，她倆也經常因為這種事吵架。
但每一次，顧思琪都會用那種高高在上的、充滿嘲諷的語氣懟回來。
然而今天，顧思琪的反應，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她沒有生氣，甚至沒有看蘇念念一眼。
她只是站起身，將那本外文書合上，然後對著林川，露出了一個溫柔得能掐出水來的笑容。
“那你先吃，我回座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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