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感覺到有人靠近，抬起頭。當她看到是姜甜甜時，原本就緊繃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防備和酸楚。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對視著。
周圍的喧鬧聲彷彿在這一刻被自動遮蔽了。
姜甜甜沒有像以前那樣，用那種甜膩膩的語氣去挽她的胳膊，也沒有說那些看似關心實則試探的廢話。
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蘇念念的眼睛，語氣極其平靜、卻又極其認真地開口：
“念念。”
“加油。”
只有西個字。
沒有多餘的解釋，沒有虛偽的寒暄。
蘇念念愣住了。
她看著姜甜甜那雙同樣複雜的眼睛，看著她眼底那一抹極其隱蔽的、屬於曾經最好朋友的真誠。
蘇念念咬了咬下唇，眼眶突然有些發酸。
她沒有轉過頭，也沒有冷漠地無視。
她只是極其緩慢地、卻又無比堅定地點了點頭。
“嗯。”
一個字。
斬斷了過去的親密無間，卻也保留了此刻最純粹的體面。
姜甜甜看著她點頭，眼眶瞬間紅了。
猛地轉過身，不敢再看蘇念念的眼睛，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忍不住掉下眼淚。
“燈光準備！音響切入！”
姜甜甜拿起對講機，用極其嚴厲的聲音掩飾著自己聲音裡的那一絲顫抖。
就在這時。
“咔噠。”
後臺那扇厚重的隔音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化妝間，在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彷彿被施了某種極其恐怖的群體定身術。
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馬超停止了深呼吸，顧思琪放下了手裡的口紅，沈清瑤從紙箱後面探出了半個腦袋。
林川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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