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它寫得不像中二病。”
沈清瑤怔了一下，隨即很輕地笑了。
這一笑很短，卻很乾淨。
“好。”
她把自己的筆遞過去。
“那你繼續。”
林川接過筆，在紙上畫了一個平面。
“先用最簡單的例子。”
“假設有一隻二維螞蟻，只能在紙面上行動。它理解不了紙面外的方向。”
“這時候，有一根手指從紙外按下來。”
“對螞蟻來說，它看不到手指從哪裡來，也看不到完整路徑。它只能看到紙面上突然多了一個截面。”
沈清瑤盯著圖，眼神一點點亮起來。
“所以，低維觀察者只能記錄結果。”
“對。”
林川在紙上畫出幾個不同截面。
“如果手指移動，螞蟻會以為那個截面在平面內突然出現、擴大、縮小、消失。”
“它會試圖用自己能理解的座標去解釋。”
“但真正的路徑，不在它的維度裡。”
沈清瑤手指輕輕按住紙邊，聲音壓低。
“那如果某個人在三維空間裡瞬間消失……”
她停了一下，抬頭看向林川。
“是不是不一定是速度快。”
“也可能是座標變了？”
林川短暫沉默。
這個問題，己經離得太近了。
空間置換，短距瞬移，本質上就是座標變化。
對普通人而言，他消失了。
對他而言，只是把位置從一個點改到了另一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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