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
但這種安靜和剛才明顯不一樣了。
蘇念念抱著手機，低頭看了看那兩千塊轉賬，又偷偷瞄了一眼林川，臉上那層熱意始終壓不下去。
“我爸媽今天話有點多。”
她小聲嘟囔。
林川看著她。
“還行。”
“還行什麼，他們差點把你當未來重點保護物件了。”
“不是差點。”
林川語氣平平。
“己經是了。”
蘇念念愣了一下，下一秒耳朵更紅，抱著手機就開始裝忙。
“不跟你扯了，繼續補習。”
林川把卷子翻回前面，拿起筆，視線在她近期做錯的題上掃了一遍。
蘇念念雖然平時不太著調，但底子確實不差。能穩在年級前一百，本來就不是靠運氣。她的問題不是大面積不會，而是會的地方也能拐著彎出錯。
林川抽了張紙，在上面快速列了一份表。
標題很簡單。
“階段提升表”。
然後下面分成三欄。
第一類，看不懂題。
第二類，算錯數。
第三類，腦子短路。
蘇念念原本還在偷偷看他寫字，看到第三類的時候人都傻了。
“等一下。”
“腦子短路是什麼意思？”
林川抬頭看她一眼。
“字面意思。”
“有些題你會，有思路，前兩步也對，第三步突然開始自由發揮，這不叫腦子短路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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