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忍不住了。
他走到陳天賜面前，此時的陳天賜剛發完最後一批奶茶，正靠在欄杆上，一臉“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滿足感。
“你到底想幹嘛？”
錢曜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困惑和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
陳天賜聞聲，懶洋洋地轉過頭，看到是錢曜，他先是挑了挑眉，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嫌棄的笑。
“喲，京城來的大少爺啊。”陳天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有事？”
“我問你，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錢曜皺著眉，“收買人心？還是單純覺得錢多得沒地方花？”
“地主家的傻兒子，也沒你這麼抽象吧？”
錢曜的話很不客氣，充滿了京城圈子那種特有的、不加掩飾的冒犯。
然而，陳天賜聽完，不僅沒生氣，反而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目的？”
陳天賜笑了，搖了搖頭，那表情，像是一位得道高僧在看一個還在糾結於“一加一為什麼等於二”的凡人。
“我們的境界，不一樣。”
“哈？”錢曜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這種人，腦子裡想的永遠是利益，是得失，是投入產出比。”
陳天賜站首了身體，理了理自己那件騷包的亮藍色外套，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透著一股神聖的光。
“而我，”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莊嚴的語氣，說出了那句足以被載入一中史冊的驚天名言：
“我是要以撒錢證道的男人。”
錢曜：“……”
他感覺自己的CPU快燒了。
以……撒錢證道？
這是什麼新型的邪教理論嗎？
看著錢曜那副三觀盡碎、呆若木雞的樣子，陳天賜心裡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他拍了拍錢曜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小錢啊，你還年輕，不懂。等你真正被這個世界毒打過，你就會明白，金錢這種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只有把它換成別人臉上真誠的笑容，它才算是真正地實現了價值。”
“這，就是我的道。”
他說完，還騷包地甩了甩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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