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一首覺得陳天賜是那種地主家傻兒子。
現在看下來，倒也不是完全沒腦子。
只是這人的腦子，長得很歪。
但歪得挺實用。
陳天賜一邊說，一邊看了眼窗外。
江城的黃昏己經落下去了，街燈一盞盞亮起來，照在餐廳外的玻璃上，像一圈圈淡金色的光。
“你要找的人，還是按你自己的方式找。”
“我可以幫你問人，但不會動用什麼偵探啊，跟蹤啊，亂七八糟的。”
“那樣確實髒。”
“你說得對，初戀這玩意兒，最怕髒。”
說完，陳天賜低頭咬了一口牛排。
錢曜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一首咋咋呼呼的傢伙，第一次順眼了不少。
至少，他不是在裝。
這頓飯吃到後半段的時候，陳天賜接了個電話，嗯嗯啊啊應了幾句，然後結束通話。
“學校那邊有人說，今晚操場羽毛球場空著。”
“你不是說要用自己的方式找人嗎。”
“那就先從你說的那個場地開始。”
錢曜抬眼。
“你幫我找？”
陳天賜擦了擦嘴，笑得很坦然。
“不然呢。兄弟都開口了，我總不能說風涼話。”
“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講義氣還是有的。”
他又想了想，補了一句。
“而且，真要找起來，操場人多，球場更容易碰到認識的人。”
“你那天不是說，那女孩常去操場附近嗎。”
錢曜點頭，沒再拒絕。
他承認，陳天賜那套“人情網”打法，的確比自己一個人悶頭亂找效率高。
更重要的是，這份幫助不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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