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準備繼續趴著裝死的時候，一雙乾淨的白色運動鞋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然後，一隻手，伸到了她面前。
“起來。”
林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淡，甚至帶著一絲無奈。
蘇念念抬起頭。
逆著光，她看到林川正低頭看著她，表情介於“嫌棄”和“習慣了”之間。
“你是不是跟地面有仇？”林川問。
蘇念念的臉瞬間紅透了。
她抓住林川的手，被他輕輕一拉就站了起來。手掌上蹭了點灰，膝蓋有點疼，但她根本顧不上這些。
“我……我沒事！就是那個蓋板翹起來了！是它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蘇念念拼命找補，聲音又急又快，“正常人走那兒也會絆倒的！這是學校的安全隱患！我要去投訴！”
林川看了一眼那塊翹起的蓋板。
翹起的高度大約兩釐米。
“蘇念念，”林川收回視線，看著她，“你知道嗎，正常人類的步行抬腳高度，最低也在五釐米以上。”
“你能被兩釐米的高差絆倒，說明你走路的時候腳根本沒離開地面。”
“這不叫走路，這叫拖行。”
蘇念念：“……”
旁邊跑過來的姜甜甜己經笑得首不起腰了，一邊笑一邊遞紙巾給她。
“念念，你沒事吧？膝蓋疼不疼？”
“不疼！一點都不疼！”
蘇念念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手上的灰，嘴裡嘟囔著，“就是酸奶沒了……我還沒喝幾口呢……”
她委屈巴巴地看著地上那灘粉色的液體，像是失去了整個世界。
林川嘆了口氣。
他轉身走向不遠處的自動販賣機，投了兩枚硬幣，取出一瓶新的草莓酸奶，走回來塞進蘇念念手裡。
“拿著。以後走路看路。”
蘇念念低頭看著手裡那瓶新的酸奶，又抬頭看著林川。
臉上的委屈瞬間被一種難以抑制的甜蜜取代。
“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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