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名字嗎？”
男生搖頭。
“不清楚，好像不是美術班的。她經常一個人坐在藝術樓後坡道的長椅上畫畫。”
錢曜握著球拍的手，微微一緊。
對上了。
細節全對上了。
陳天賜看了錢曜一眼，眼神里沒有調侃，只有一種很講義氣的認真。
“行，知道地方就好辦。”
他拍了拍那個男生的肩膀。
“兄弟，今晚冰鎮可樂算你的。”
“還有，幫我再去問問，誰認識那女生。只要能提供點有用的訊息，奶茶我包了。”
那男生眼睛都亮了。
“明白！”
說完轉身就跑。
球場邊的小弟們一下子熱鬧起來，幾個高一的迅速湊成一團，開始七嘴八舌地回憶。
“後坡道那個？”
“好像見過啊，最近老去那邊寫生的就那幾個。”
“我想起來了，她是不是從來不怎麼說話？”
“對對對，挺安靜的。”
錢曜站在場邊，沒急著接球。
他低頭看著球拍，又抬起眼，看向藝術樓的方向。
這一晚的風有點冷。
但他心裡那點快要熄掉的火，卻又亮了起來。
陳天賜走過來，把一瓶冰可樂遞給他。
“找到線索了，錢少爺。”
“接下來就簡單了。”
“明天開始，咱們就按點去藝術樓、圖書館、操場，輪著蹲。”
“我這邊的人情網一鋪開，訊息跑得比快遞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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