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錢曜一個激靈，瞬間恢復了那個京城少爺的派頭，聲音變得沉穩而冷靜。
“調查……正在進行中。”
“哦？那可有進展？”
“有。”
錢曜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始胡扯，“我己經初步鎖定了幾個可疑目標，正在進行外圍觀察。青靈液的線索也指向了清源山一帶，這次學校組織的春遊，正好是個深入調查的機會。”
他甚至把春遊都給編了進去，簡首是個天才。
“至於林川，”
錢曜頓了頓，腦海裡閃過林川那張總是懶洋洋的、彷彿對什麼都無所謂的臉，“這個人……很不簡單。”
“我還在接觸，暫時沒有發現他和青靈液的首接聯絡，但他身上有很多疑點，我會繼續跟進。”
這倒不是假話。
林川這個人，確實邪門得很。
但錢曜現在壓根沒興趣去探究他到底有多邪門。
他現在所有的興趣點，都在許若雲身上。
“好的，少爺。我會如實向老爺彙報。”鍾叔的語氣依舊恭敬，“老爺還說，讓您注意分寸，體驗生活是次要的，家族的任務才是首位。”
“知道了知道了。”
錢曜不耐煩地打斷了他，“沒事我掛了，我這邊正忙著呢。”
忙著制定戀愛計劃。
結束通話電話，錢曜把那個沉重的衛星電話往床底下一扔，彷彿扔掉了一個巨大的包袱。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整個宿舍的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家族任務？
青靈液？
見鬼去吧。
他錢曜，從小到大，活了十六年，每一步都被規劃得清清楚楚。
什麼時候學馬術，什麼時候學金融，什麼時候該跟哪個家族的千金一起喝下午茶。
他就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精準，高效，但沒有靈魂。
這是他第一次，為了一件完全屬於自己的、與家族利益毫無關係的事情而心動，而努力。
這種感覺，太珍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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