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A地下審訊室,空氣彷彿凝固.
單向透視玻璃後,陸晨靠在沙發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麥克風的邊緣.監視器裡的畫面清晰無比,阮文雖然被綁在椅子上,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傲氣,讓她看起來不像是個階下囚,倒像是個落難的女王.
“合作?”
審訊室內,阮文聽完四哥(朗姆)的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她微微仰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這位面具先生,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我們‘畫家’家族做生意,從來不需要合夥人.我們有自己的渠道,有自己的技術,更重要的是……我們不缺錢.”
“我承認,你們能把我抓來,確實有點本事.但我勸你們最好別動什麼歪腦筋.如果我超過24小時沒聯絡我的團隊,你們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
四哥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阮文覺得對方的沉默是在思考,於是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溫和:“不過,既然落到了你們手裡,為了活命,我認栽.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一筆錢,一筆你們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保證是真鈔,怎麼樣?”
她在試探,她在用利益作為誘餌,試圖掌握談話的主動權.
玻璃牆後,陸晨笑了,他對著四哥發出指令.
四哥聽到命令後,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輕輕搖了搖:““阮小姐,你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我能把你從南丫島那個鐵桶一樣的堡壘裡毫髮無損地請出來,這本身就代表了我們的實力.所以你覺得,我們會看得上那點錢嗎?”
阮文的表情微微一僵.
“既然要合作,那就得坦誠相見,”
四哥繞著阮文緩緩踱步,每走一步,就丟擲一個重磅炸彈,“比如說,聊聊你的身世?聊聊那位把你帶入行的父親——上一代的‘畫家’?”
提到父親,阮文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
“你想說什麼?”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道上都說,你父親是在東歐做生意時運氣不好,跟人叫了一口價,結果被那幫俄國佬亂槍打死.”
四哥停在阮文身後,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阮小姐,你應該比誰都清楚,那根本不是意外.那是金三角的大毒梟‘將軍’為了獨吞市場,買通了你父親身邊的內鬼,然後僱傭俄國人下的黑手吧.”
“住口!”
阮文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四哥,眼中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噴湧而出.這是她心底最深的傷疤,也是她復仇動力的源泉.問題是這件事極度隱秘,除了當年的幾個親信,根本沒人知道!
“別急,還沒說完呢.”
四哥無視了她的憤怒,繼續說道,“父親死後,你接過了他的衣缽.為了復仇,也為了重振家業,你組建了自己的班底.除了那個在奧門賣古董的電版師傅吳鑫……”
“還有那個陪你從小長大.情同姐妹的管家‘華女’;”
“那個看起來憨厚,實則武藝高強的打手‘Bobby’;”
“以及那個負責對外採購和運輸的‘四仔’……”
四哥每念出一個名字,阮文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這不僅是她的團隊,更是她的家人,也是她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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