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包船王愣了一下,隨即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年輕.英俊且總是帶著幾分神秘微笑的身影.
“你是說……嘉禾的那個陸老闆?”
包船王重新坐回沙發上,眼中的震驚逐漸轉為了一種複雜的讚歎.
“竟然是他……”
“我之前就聽說這個年輕人不簡單,黑白通吃,手段了得.但我沒想到,他的商業眼光竟然毒辣到這個地步.半年前?那時候九龍倉的股價可是已經漲到了三十塊了吧,他竟然還敢砸下重金?”
“後生可畏,真是後生可畏啊!”
包船王感慨萬千.他縱橫商海半生,閱人無數,但像陸晨這樣既有商業頭腦.還能精準預判大勢.並且沉得住氣的年輕人,簡直是鳳毛麟角.
“老沈,麻煩你儘快幫我聯絡他!”包船王再也坐不住了,“告訴他,無論他在哪裡,我都要見他!我會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
“放心,我已經讓薩瑟蘭幫忙聯絡了,”沈粥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巧得很,他剛剛從東經飛回來,我保證飛機一落地,他就能收到我們的訊息.”
……
半小時後.
滙豐銀行大廈地下停車場.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停在貴賓車位上.
車門開啟,陸晨一身風塵僕僕,但精神卻異常飽滿.他剛剛在東京完成了“高天原”的佈局,還沒來得及休息,就接到了這個價值連城的電話.
“老闆,看來這塊肥肉終於要下鍋了.”來接機的程一言笑道.
“是啊.”
陸晨整理了一下領帶,看著車窗外匯豐大廈那堅固的水泥立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養了半年的魚,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
頂層辦公室.
包船王連午飯都是在辦公室裡草草解決的.他推掉了下午所有的會議,甚至連幾位大亨的預約都取消了,就為了等那個年輕人.
“鮑,放鬆點,”沈粥倒是很淡定,或者說不是當事人心態不一樣,正悠閒地品著咖啡,“平時的你可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啊.”
“哎,老沈你也是知道的.”
包船王嘆了口氣,坐回沙發上,“這次的九龍倉對我太重要了.這是我上岸的關鍵一環,是屬於環球航運的諾曼底登陸——只許勝,不許敗.現在怡和那邊肯定也收到了風聲,如果被他們捷足先登……”
“所以我們要做到一擊必中,待會兒你直接報出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價格,哪怕多花點錢也可以.””
“我明白,”包船王眼神堅定,透著一股豪氣,“我和怡和爭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是刺刀見紅了.這一千六百萬股的分量,重於泰山.現在多花點錢算什麼?只要能把九龍倉拿下來,完成了我的戰略佈局,將來這些錢都能加倍賺回來!”
這不僅僅是生意,更是關於家族百年基業的豪賭.
就在這時.
“咚咚咚.”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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