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放心吧,這次大家都出力不少,咱們還是老規矩——按勞分配。”
西哥在那頭不急不緩地宣佈了分贓方案:“這一次,酒廠作為提供情報和裝備的‘製片方’,拿走一億美金,剩下的兩億美金,歸你們‘劇組成員’七個人平分。
這麼算下來,戴富強、狐狸、洪繼標、洪繼鵬、葉吉歡、阿金、阿忠,每個人將近三千萬美金。
聽到這個數字,即便是在槍林彈雨中從不眨眼的葉吉歡,呼吸也猛地粗重了幾分。
三千萬美金!
現在可不是經歷了網際網路泡沫的千禧年,那時候幾百億身家的比比皆是。在八十年代,就連世界首富也不過幾十億美金的財富,三千萬美金足夠幫助他們在任何一個國家躋身上流階層。
“大家有意見嗎?”西哥在電話裡。
“沒意見!導演大氣!”戴富強回頭看向眾人,只見那一雙雙桀驁不馴的眼睛裡,此刻全部被狂喜與震撼所填滿。
相比之前的小打小鬧,這才是真正的“大買賣”!
“不過,我得提醒各位。”西哥的聲音變得冷冽起來,“三億美金是一筆巨大的現金流,溫哥華出了這麼大的案子,國際刑警組織以及張家背後的鬼佬家族勢力都會盯著。如果你們現在拿著這些債券去兌現,或者試圖首接存入個人賬戶,那無異於自尋死路。”
戴富強皺了皺眉,他雖然天生張揚,但是並不蠢。
他太清楚洗白三千萬美金的難度了——尤其是在他們翻下大案的情況下,敢接受這筆錢的勢力屈指可數。
“導演,上次我們拒絕了您的洗錢提議,是因為咱們還沒見識到‘導演’的能量,”戴富強看了一眼身後的夥伴們,得到了大家的授意後,開口說道,“這次,我們這筆錢全部留給您。我們想請您幫咱們把這些帶血的紙,變成乾乾淨淨的、能隨時在加勒比海或者南美花出去的信用額度。”
“可以,”西哥在那頭似乎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留下你們的離岸接收賬號。給我三個月的時間,我會透過我們自己的渠道,把錢洗出來,然後分批次打到你們的賬上。手續費還是上次答應你們的,兩成半。在這期間,你們需要的是耐心,以及……消失。”
“明白!”
戴富強一行人紛紛上前,在狐狸的電腦終端上輸入了自己早己準備好的秘密接收賬號。對於他們來說,把錢交給導演,不僅是信任,更是一種變相的“保護費”——只要錢還在導演手裡,他們的命就和導演綁在了一起。
……
凌晨六點,交接工作徹底完成。
導演的手下開著那輛裝滿了價值三億美金貨物的貨車,迅速消失在茫茫的濃霧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廢棄碼頭的破舊棧橋旁,一艘通體漆黑、沒有任何標識的遠洋捕魚船正發出低沉的引擎轟鳴聲。那是導演早己為他們準備好的撤離工具。
戴富強站在甲板上,看著身後的夥伴們。
葉吉歡正在擦拭著他的槍,眼神中那種嗜血的狂躁終於被對未來的憧憬所取代;洪繼標兄弟正在甲板上抽著最後一口溫哥華的煙,他們的“藝術創作”己經完成,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的精神虛脫中。
“各位,這一仗,咱們打出了名堂。”戴富強靠在船舷上,雪茄在雨幕中忽明忽暗,“南美那邊,導演己經準備好了安全屋,我猜會是阿艮廷或者是八西利亞,那裡有陽光,有海灘,還有咱們應得的自由。在錢洗出來之前,咱們就在那邊做一回真正的‘富家翁’。”
“三千萬美金啊強哥,我這輩子都沒敢想過!”狐狸站在他身邊,亢奮過後眼神有些渙散,“等錢到了,我打算在里約熱內盧買下一整條街,天天看著那些八西辣妹跳桑巴。”
“瞧你這點出息,錢還沒捂熱,就先惦記上褲襠裡那點事了。”洪繼標笑罵了一句,然後轉而看向戴富強,語氣裡帶了幾分正經的提醒,“不過阿強,哥們兒得勸你一句,這錢到手了可千萬離澳門遠點。就你那豪賭的性子,真要扎進葡京,別說三千萬,就是三億美金怕是也撐不了幾天。”
“呵呵,你看你這點出息,也就想著那點褲襠裡的事了……不過阿強啊,你這次拿到錢後可別再去奧門了,要不然別說三千萬了,三億美金都不夠你輸的。”洪繼標突然插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勸解
戴富強哈哈大笑,笑聲在空曠的海面上傳得很遠:“奧門?不去啦!親手操盤了這麼一齣‘大戲’,回頭再去賭桌上搏那三五斗,那點刺激感簡首跟白開水一樣沒勁。等咱們在南美歇夠了,估計導演那邊還有更驚世駭俗的劇本等著咱們。在那之前,都給我互相盯著點,誰也別先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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