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里克微微躬身：請老闆吩咐。
從現在開始，英倫分部把重心放在下一任首相的人選上，陸晨放下茶杯，你可以去接觸一個人——約翰·梅傑。
約翰·梅傑？下議院的那位？帕特里克微微一愣。
陸晨點了點頭，他現在是保守黨內的少壯派，雖然資歷還不深，但這個人將來很有機會。
他沒有解釋更多，只是補了一句：多走動，多交好，慢慢來。
帕特里克應了一聲，又想起什麼：那鐵娘子那邊——
暫時不要讓她看出來，陸晨說，她就算退了，在保守黨內依然有重要的影響力。表面上，跟她的關係還是要維持好。該給的面子，一分都不能少。
明白。帕特里克低頭，我會注意分寸。
陸晨擺了擺手，去吧。
帕特里克再次躬身施禮，隨後如同一道悄無聲息的幽靈般退出了客廳，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
客廳裡，陸晨靜靜看著壁爐裡熊熊燃燒的火苗，腦海中浮現出前兩天傳來的關於日不過內閣試圖推行“居X權”計劃的密電。
既然這群鬼佬想給港島找麻煩，那他自然也不介意順手給這位鐵娘子添一添堵。
陸晨拿起電話，撥通了黃夕照的號碼。
夕照。
電話那頭傳來黃夕照的聲音：老闆。
動一下咱們的媒體，陸晨說，報紙、新聞電視臺，都安排上。
老闆請說。
宣傳歐洲一體化的好處，陸晨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統一市場、資本自由流動、做生意方便……往這個方向寫，寫透了，寫出花來。
黃夕照是聰明人，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節——鐵娘子剛在布魯日唱了反調，現在媒體鋪天蓋地地宣傳歐洲一體化的好處，等於是在公開打她的臉，順便攪亂保守黨內部的局勢。
明白。黃夕照輕笑一聲，我這就安排。
嗯，資源不用太大，陸晨補了一句，讓人看得見就行。
老闆放心。
電話結束通話。
陸晨把話筒放回座機上，又看了壁爐裡跳動的火苗一眼。窗外，倫敦的夜色正深，肯辛頓花園的樹影在風裡輕輕晃著。
時代，要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