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的高地,你不去佔領敵人就會佔領。
老布什靠在椅背上,想了一會兒:直接豁免,動靜太大,國會那邊不好交代。”
“那依總統先生的意思?”
“你成立兩家公司,”老布什說,“一家管報紙,一家管廣電,至於FCC那邊,我會讓主席發一份宣告,在‘同一市場’的定義上,幫你們做做文章。”
“鑽空子?”
“對,鑽空子,”老布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華盛頓最擅長的,就是鑽空子。”
陸晨笑了:“這方案我喜歡。”
……
晚上十點,事情都談得差不多了,陸晨起身告辭。
他沿著復古的走廊緩步下樓,出意料之中地在主樓客廳裡碰到了一個老熟人。
壁爐旁的真皮扶手椅上,維克多·摩根正氣定神閒地品著香茗。一見陸晨下樓,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瓷杯,笑著站起身來。
“哦,我親愛的陸,恭喜,”維克多迎上來,跟他握了握手,“你又帶我贏下了漂亮的一場。”
說起來,摩根家族這些年來一直習慣對兩黨同時下注以便無論誰上位都能死死吃定美聯儲與財政部,但摩根財團的底色終究偏著共和黨——畢竟拋開金融巨鱷的身份不談,他們還是全美最大的軍工複合體巨頭之一。
因此這一次在陸晨的牽線搭橋下,維克多也就順理成章的把注押在了老布什身上。
“摩根先生,同喜,”陸晨挑了挑眉,“國防部的訂單明年怕是要翻倍了。”
維克多開懷大笑:“託你的福,更託我們新總統的福!”
兩人正說著,陸晨口袋裡的電話響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港島,天養志。
“失陪一下。”陸晨對維克多點了點頭,走到窗邊,接起電話。
“講。”
“老闆。”天養志的聲音從幾千公里外傳過來,夾著一絲焦急和愧疚,“剛剛海洋公園發生恐怖襲擊,小少爺和趙家的千金當時正好在公園裡……被捲進去了。”
聽到這句話,陸晨臉上的笑容瞬間蕩然無存,握著電話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骨節發白。
“您放心,少爺目前已經脫險了,”天養志連忙補上一句,“人沒事,就是受了點驚嚇。”
“……誰幹的?”陸晨的聲音冷得像掉進了冰窟。
“還在查。”
陸晨沉默了幾秒:“看好他,我儘快回去。”
“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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