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溫婉地笑了笑,轉身去廚房端了兩杯茶出來。
隨後,徹底放鬆下來的陸晨陪著兒子在地毯上拼樂高。城堡拼到一半時,小陸謙似乎有些困了,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打了個哈欠,陸晨便吩咐瑪麗先帶小少爺上樓午睡。
隨著小陸謙和傭人們離開,客廳裡安靜下來。陸晨起身走到阮梅身邊,張開手臂順勢將她緊緊攬入懷中。
“真的沒事吧?”陸晨仍有些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阮梅靠在他懷裡,安靜地聽著他的心跳,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麼,阿恩她們處理得很好,從頭到尾我和謙仔連那夥劫匪的半個影子都沒看到。”
“那就好,”陸晨下巴抵在她髮梢上,“回頭我會好好獎勵她們。”
“嗯,”阮梅點了點頭,“還有阿義阿勇他們,這次也拼命了。”
“都有賞,”陸晨說道,“通通重賞。”
這麼多年走過來,天養七子早已從最初忠心耿耿的手下,演變成了陸家不可分割的半個家人。尤其是天養恩這幾年跟著阮梅一直盡心盡力,在物質方面自然不會吝嗇。
阮梅抬起頭,美眸注視著他,突然噗嗤一聲笑了:“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少。”
“嚇著了。”陸晨老老實實地坦白道。
阮梅愣了一下,隨即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郁深刻。
她伸手,輕輕撫平他眉心的褶皺:“我這不挺好的嗎,謙仔也平平安安的。只要你回來了,家裡就什麼都好了。”
陸晨沒有再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陸晨依依不捨的低聲說:“今晚我還有些公事要處理。”
阮梅沒有多問,懂事地點了點頭:“那我先上去睡了,你別太晚。”
“好。”
目送著阮梅嬌小的身姿緩緩消失在樓梯拐角,陸晨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地收了起來。
他轉過身,面無表情地走向書房。
……
書房裡一盞燈都沒有開,陸晨坐在昏暗的陰影裡,伸手拿過案頭那部特製的加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Boss!”電話那頭傳來四哥的聲音,不過這次帶著掩不住的愧疚。
“是我的失職!酒廠本該提前將港島所有的安全隱患徹底排查干淨的,結果還是讓夫人和少爺身處險境……我願意承擔一切責罰。”
“不怪你,”陸晨說,“這種意外,誰都預料不到。”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那四個恐怖分子,現在是什麼情況?”陸晨問。
“一個當場擊斃,三個落網,已經交給警方了,”四哥說,“伢子夫人親自參與了審訊,據說已經取得了關鍵突破,相信很快就能摸清這夥餘孽隱藏在港島的所有據點。”
“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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