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開著車,哲木一邊在心裡將羅曼那夥蠢貨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由不得他不生氣,畢竟昨天他透過特殊情報得知,那天在海洋公園,陸家的夫人和小少爺差點被捲進ZZ解放陣線的交火裡!
雖說最後母子二人毫髮無傷,但哲木幸男用屁股想都能猜到,陸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而槍是自己這邊出的,這筆賬人家遲早會算到自己頭上。
所以當他得知這個訊息後,嚇得連家都沒敢回,直接訂了最早的一班機票逃回了東瀛本土。
“八嘎!一群用屁股思考的蠢豬!”想到這,哲木忍不住再次怒罵出聲。
……
在經歷了漫長擁堵的晚高峰後,哲木幸男懷著忐忑不安地走進了塔拉斯那間奢華而沉悶的辦公室裡。
“哲木,”塔拉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眼神像鷹一樣銳利,“港島那邊怎麼回事?”
哲木幸男低垂著頭,戰戰兢兢地將黃竹坑事件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如實交代了一遍。當彙報到那些武器全是從死神組手裡倒騰出去的時候,他更是越說越低,幾乎微不可聞。
“蠢貨!豬玀!”塔拉斯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菸灰缸都被震掉了地上,“誰讓你把槍賣給那幫瘋子的?!你知不知道你給組織惹了多大的麻煩?!”
哲木低著頭,冷汗直流:“是,是我考慮不周……”
“考慮不周?我當時讓你去港島,就是看重你小子平時低調、辦事謹慎,結果你給我來捅這麼大一個窟窿?!”塔拉斯越說越氣,最後忍不住直接用俄語大罵了起來,難聽的詞彙像石頭一樣砸在哲木幸男頭上。
哲木幸男嚇得腰彎的更低,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好一陣瘋狂輸出後,塔拉斯才緩緩平復下胸中的怒火,重新坐回椅子上,嘆了口氣:“算了,你這些年也為組織立過不少功勞的份上,這件事我會找人幫你打聽調停。”
聽到塔拉斯願意替自己扛下來,哲木幸男終於抬起了頭,眼眶溼潤:“老大……”
“放心,”塔拉斯端起桌上的伏特加,喝了一口,“這裡是東瀛,不是港島。嘉禾的人就算再有本事,也不敢到我的地盤上亂來。”
哲木幸男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可不知為何,在他的內心最深處,卻始終籠罩著一股驅之不散的窒息與不安。
真的有這麼簡單嗎?
……
高天原的新總部坐落在千代田區。
從外面看,這就是一座普通的甲級寫字樓,全玻璃幕牆的在夕陽下泛著冷光,樓頂立著個巨大的牌子——高天原株式會社。
然而,當小莊一行人跟著石井御蓮踏入大門後,卻發現裡面別有洞天。
一樓大堂充滿了和式風格,地面鋪設著水磨石,兩側則是古色古香的原木格柵屏風,正中央則佈置了一方枯山水——白沙被耙出水流的痕跡,幾塊嶙峋的黑石擺放的錯落有致,像是把一座山收進了方寸之間。
站在服務檯前的是幾名身著和服的妙齡女子,見到石井御蓮到來後恭敬行禮。
石井御蓮微微點頭,隨後領著眾人進入電梯,上到頂層,推開一間會議室的門。
偌大的會議室內,除了中央那張碩大的原木長桌外,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整整佔據了一整面牆壁的東瀛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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