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如果敢動我,就是徹底跟政府宣戰,警隊會發動全港搜捕,到時候你們誰也逃不掉!”
“恐嚇我?”
邱剛敖眼神一寒,猛地抬手。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伴隨著消音器那特有的“噗嗤”聲。
“啊——!!!”
伴隨著一聲爆響,司徒傑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向後栽倒。大腿處綻放出一朵血花,散落在周圍的偽鈔上。
“司徒警司,我這個人最不願意受人威脅。”邱剛敖俯視著在地上疼得翻滾的司徒傑,語氣森然,“你要明白一件事。現在,你是階下囚,不是指揮官。你的權力在那道鐵門外或許有用,但在我這裡,連張擦屁股的紙都不如。”
司徒傑疼得全身痙攣,冷汗如雨下。他感覺到血液正從體內一點點流逝,原本那點“高階官員”的傲氣被這一槍徹底打散了。
他不敢再擺官架子,甚至不敢再露出任何不滿的眼神。
“對不起……對不起大佬……”司徒傑喘著粗氣,語氣卑微到了骨子裡,“對了!您需要錢的話可以打給警隊,我們警隊有專項資金,為了保住我這個高階警司,他們一定會付這筆錢的!大家都是為了求財,你們可千萬不要衝動啊。”
邱剛敖看著這兩個被嚇得屁滾尿流的傢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你們兩個都想活?”
兩人拼命點頭,如同啄食的公雞。
“可惜啊,我的原則一向很嚴謹,”邱剛敖攤開手,無奈地聳了聳肩,“既然騙了我,那就必須付出代價。所以——你們兩個裡……只能活一個。”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劈開了兩人之間那點脆弱的盟友關係。
倉庫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每個人做一下自述一下,為什麼活下去的人應該是你,而不是對方,”邱剛敖像是一個坐在審判席上的閻王,語氣悠然,“誰的價值更高,誰就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我先說!”霍兆堂搶著開口,他的聲音急切得有些尖銳,“我是霍氏銀行的董事長!現在還是港島第十富豪!只要能讓我活著回去,那些錢對我來說只是數字。大佬,只要我活著,你想要多少,我就砸鍋賣鐵也賠給你!”
另一邊,聽著霍兆堂財大氣粗的話語,司徒傑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他知道從錢入手自己肯定是比不過對方了,所以只能靠權。
於是,他努力挺了挺胸口,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我是警務處的高階警司!論價值,我掌握著警隊所有的佈防圖,我知道所有的秘密通訊頻率。現在外面已經全面封鎖,但我可以利用我的職權,給你們開闢一條安全通道!甚至我可以派熟悉的蛇頭送你們走!只要讓我活下去,我願意當你們的狗!”
“呵……”
聽到高高在上的警司說出這種話,一旁的阿華和阿荃對視了一眼,眼底全是濃濃的鄙夷。
邱剛敖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兩個在死亡面前徹底剝離了偽裝、變得如同蛆蟲般卑劣的男人,面具下的笑容有些玩味。
一個給錢,一個給權。不得不說為了活下來,大家都使出了渾身解數啊。
“精彩,真的是精彩啊。”
邱剛敖拍了拍手,緩緩站起身。他走到兩人中間,左右打量了一番,故作為難地嘆了口氣:
“你們兩個說的都有道理,甚至我都想把你們兩個都留下來了……但正如我剛才所說,我這個人最看重原則了,既然敢騙我,就必須得死一個。但是這種兩難的抉擇,又實在是讓我很頭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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