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市場真的崩塌,它的超高槓杆效應,能在短時間內把幾百萬美金瞬間暴漲成幾十個億!
“建倉分三批,”陸晨用紅筆在白板上圈了三個地名,“芝加哥商品交易所、倫敦國際金融期貨交易所、東京金融期貨交易所。每一批的交易量儘量控制在不會觸發交易所異常波動監控的閾值以下,日期錯開,標的分散,不要讓任何一家清算銀行看出來有人在集中吃進看跌期權。”
他轉向程一言:“資金排程你負責,從開曼發出、由瑞士接收。”
“您放心。”程一言推了推金絲眼鏡,點了點頭,從公文包裡拿出小筆記本快速記錄起來。
“第二,”陸晨把目光移回馬丁身上,“把手裡所有泡沫較大的科技股全部清掉。英特爾、IB康柏、甲骨文——不管現在浮盈多少,月底之前全部拋乾淨。”
“全部?”馬丁忍不住向前半步。
“全部。”
馬丁聞言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畢竟英特爾和IB他組合裡持倉最重的兩隻股票,浮盈都超過百分之四十。但看到陸晨的眼神,他最終把話嚥了下去。
他給陸晨做事這幾年,每次覺得老闆可能誇大了的時候,事後都證明老闆還是說小了。
“明白,我立刻安排。”馬丁低頭說道。
“很好,記住,一定要保持隱秘,”陸晨站起來,扣好西裝外套的紐扣,“看著吧,今年十月份,咱們會迎來一場大豐收的。”
“您放心,保密工作我最擅長了。”馬丁說著,得意的挑了挑眉。畢竟之前一直做龐氏騙局的他,如果資訊管理不到位的話,早就死翹翹了。
“老闆,程式化的建倉流程我最晚明天早上交給你,保證三天之內所有期權賬戶開設完畢。”程一言合上筆記本,語氣中帶著對自己專業的自信。
“很好,具體的實施方案你們兩個商量著辦,我只要結果。”陸晨彈了彈西裝下襬,轉身朝著會議室門口走去。
見陸晨才坐了十分鐘就要離開,馬丁忍不住有些詫異地問道:“陸,您這就要走了?去哪兒?”
……
推開錢寧資本的大門,華爾街滾燙的熱浪重新撲了上來。
街上依然是一片繁華喧囂。交易員們在大廳裡目不轉睛地盯盤,CNBC的滾動字幕不斷重新整理著利好,黃色計程車在馬路中央瘋狂地按著喇叭。
沒有任何人意識到三個月後將會發生什麼。
沒有人知道,他們手裡那些英特爾和IB股票、那些標普五百的指數基金、那些在這個炎熱夏天每天往上漲一小點的科技股——這些正在讓他們賺得盆滿缽滿的香餑餑,很快就會變成把整個華爾街燒成灰燼的滔天烈火。
來到車前,天養生迅速拉開車門。陸晨坐進後排,向旁邊的霸王花吩咐道:“幫我定個餐廳。”
霸王花熟練地從公文包裡取出行動電話:“去哪一家?
“Lutèce。”
這是曼哈頓東五十街上一家法餐名店,主廚安德烈·索爾特納曾被《紐約時報》稱為“在世的最偉大法國菜主廚”。
這家餐廳只有不到二十張桌子,通常需要提前至少一週預訂。
但作為嘉禾集團的大秘,霸王花自然也有自己的人脈,打了兩個電話後,用了不到三分鐘就訂好了位子。
“訂好了,中午十二點,二樓靠窗,雙人位。”她把手機合上,看了陸晨一眼,“老闆,你要請誰?
陸晨靠在後排座椅上,看著車窗外的華爾街街景慢慢變成第五大道兩側的精品店櫥窗。
”。友朋老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