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賢忍不住嘆口氣,但凡戚夫人能稍稍像其他夫人迎合著點皇上,今日佩蘭那丫頭亦不會受這個罪。
劉邦寢宮,御醫王陽給戚夫人把了脈,劉邦在一旁來回踱步,良久,
“怎麼樣?”劉邦上前道。
王陽起身對著劉邦躬身行禮:“夫人此前便有氣血不足的症狀,微臣曾反覆叮囑其靜心調養數月,此番突然復發怕是舊症未愈,又添心病,故而才使得心血一時供應不上導致了暈厥。”
劉邦愣住,這才想起來數日前,戚夫人便與自己說過,醫師說她身子不宜侍寢,當時自己還以為她是在刻意避寵,於是便拂袖而去。
見劉邦不語,王陽於是再次暗示:“皇上乃九五之尊,陽氣正盛,夫人體虛,目前還難以承受。”
“知道了。”劉邦看一眼戚夫人恬靜的面容,心中有些自責,於是吩咐王陽道:
“你好生開些調理的方子,務必讓戚姬儘快復原。”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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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呂雉聞訊趕到偏殿的時候,樊噲還在殿中跪著,見呂雉到來,樊噲頓時眼前一亮:
“皇后怎麼來了?”
“我不來,你又打算惹什麼么蛾子?”呂雉無語地看向樊噲:“還跪著幹嘛,不嫌丟人嗎?”
“蕭大人說了,要聽皇上的,皇上沒讓我起來,我怎好起來?”樊噲一臉正經道。
呂雉被樊噲給蠢到無語了,於是強忍著內心的不耐冷冷道:“本宮讓你起來你便起來。”
樊噲眼珠子一轉,想著皇后是皇上的正妻,皇后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於是樂呵呵地應了聲便要起來,孰料跪的時間久了,樊噲兩腿一麻,起不來了。樊噲一愣,於是索性坐在了地上。
“本宮問你,你好端端地跑來行宮惹什麼事?”
“皇后可是冤枉我了。”樊噲一臉正義:“我來行宮是為了揭發戚夫人私通之罪的。”
呂雉一聽,還以為是之前與張良的謝禮一事,於是不耐煩道:“那可能就是個誤會,你一個外男,就別跟著瞎摻和了。”
“這怎麼能說是誤會呢?”樊噲一聽就不樂意了:“我人都帶來了,皇上還罰了他三十板子,若不是戚夫人暈了過去,哪裡輪到我樊噲在這跪著,我看她分明就是裝的,為了博得皇上同情。”
呂雉聽得暈頭轉向,貌似樊噲講得事情和宮裡傳得不是一件事,於是看向樊噲:“罰誰了?你說清楚點。”
樊噲聞言於是將之前殿上的話又說了一遍給呂雉,呂雉聽得眉頭直皺:
“她一個夫人,能看上糕點鋪的掌櫃,你腦子是怎麼想的?”
“可我的人就是看見她經常去糕點鋪,還在二樓一呆便是半個時辰,哪有這樣買糕點的?”
呂雉一愣,心中雖有狐疑,但一看到樊噲狼狽的模樣便氣不打一處來:“呂嬃已經沒了,你是堂堂大將軍,也該重新振作,放眼於立功建業才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如果呂嬃在天有靈,她怎會放心?”
“可我樊噲就是想為娘子報仇。”樊噲憤憤道:“我娘子因戚夫人而死,這債,她得還。”
“還不是一時的事。”呂雉看著樊噲:“你如此衝動,非但成不了事 ,反倒讓皇上離了心,真到那時,即便你有證據,也沒人信了。”
“那皇后說,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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