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有回來?”
“奴婢方才去了後院,這會子剛到,奴婢進去瞧瞧。”門口傳來婢女秋蘭的聲音。
戚夫人聽得大驚失色,顧不得多想,立馬拉了韓信走進內室,韓信一怔,掌心觸及戚夫人的溫度,眼底透出些許異樣。
戚夫人的目光快速掃過桌案到榻再到床,試圖找出一處可以讓韓信藏身的地方。
韓信饒有興致地看著戚夫人,被她慌亂的模樣所逗樂,沒想到外人口中囂張跋扈的戚夫人,居然還有如此緊張無措的一面,倒是有意思。
戚夫人沒想到這個時候韓信還能笑出來,不由地微惱:“若是讓大王知曉本夫人在此私會楚王,楚王可還有性命回楚地?”
韓信卻是好整以暇地欣賞著戚夫人的怒容,眉峰輕動:“你當真是在幫我?”
戚夫人覺得頭疼,沒人告訴他歷史上的韓信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物,否則自己好端端地招惹他做什麼?
眼瞧著秋蘭已經進屋,戚夫人索性決定賭一場,正要出內室,卻被韓信拉住:
“我等你答案。”說罷,韓信一個縱身,竟然直接從窗戶飛身而出。
戚夫人嚇得直接捂住了嘴,窗外是一個水池,一旦落水,必然驚擾眾人,到那時,自己縱有千張嘴也說不清了。
結果戚夫人等了半天,並未聽到落水的聲音,與此同時,秋蘭已經進屋,瞧見戚夫人在屋內,不由地開心道:
“夫人,戚姑姑在找您呢。”
“知道了。”
戚夫人此時亦沒了尋找韓信的心情,驚魂未定地掃一眼窗外後方走出內室。
戚氏倒是給戚夫人帶來了好訊息,看見戚夫人面色微恙,戚氏於是上前關心道:
“夫人怎麼了?怎得臉色如此難看。”
戚夫人隨意編了個謊言:“許是回來得急了些,有些乏了。”
“夫人何必日日去給王后請安,她未必待見夫人。”戚氏去桌上倒了杯茶遞給戚夫人。
戚夫人接過茶盞:“待不待見是她的事,該有的規矩還是要做的,免得落人口舌。”
“夫人倒是比以前謹慎多了。”戚氏聞言笑起來:“也不知道觸龍見了可還習慣。”
戚夫人心中一愣,面露困惑地看向戚氏:“哥哥?”
戚氏見狀一樂,於是也不再逗戚夫人:“剛收到來信,你哥哥從北地來了定陶,大約明日一早便到了,你們兄妹二人許久不見,此番見面,怕是都認不出來了。”
戚夫人眼底的錯愕一閃而過,轉而淡淡地笑道:“怎會?爹爹呢?可有一同過來?”
“信中並未提及你爹爹,怕是不得過來。”戚氏說著輕嘆一聲:“你爹那個老頑固,做事一根筋,既然觸龍來了,他定是要自己駐守北地的。”
戚夫人不語,歷史上的戚夫人之父戚鰓,在劉邦登基後,因為軍功不顯,一直未得重用,僅以都尉的職務守衛蘄(qí)縣(今安徽宿州埇橋區蘄縣鎮)。後來諸侯王叛變,戚鰓想著獨善其身,亦未參與任何平叛,一直到漢十一年才被封爵為臨轅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