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笑著點頭。
“這也太好看了。”叔良人歡喜地接過玉墜對著戚夫人歡喜道:“謝謝姐姐!”
“妾身謝過戚夫人。”江長使亦收下玉墜對著戚夫人再次施禮。
“姐姐!”叔良人一臉期盼地看向戚夫人:“樂雲此番前來,一是為了給姐姐請安,另外還想請姐姐滿足樂雲一個小小的心願。”
戚夫人聞言不覺一笑:“妹妹但說無妨。”
叔良人見狀忙欣喜道:“姐姐昨日演繹的‘代面’甚是好看,只是那駱夏王的結局如何,姐姐還未交代,那毒酒他喝了嗎?”
戚夫人目光微愣,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江長使,卻見她也正滿眼期待地看著自己,戚夫人不覺好笑,兩人前來居然是為了“駱夏王”,一時竟有些哭笑不得。
“姐姐放心,樂雲知道了結局絕不外傳。”叔良人一本正經的保證,還不忘豎起三根手指,看得江長使忙一把拽下:“胡鬧,誓言是隨便起的麼?改明兒頭一昏便忘了。”
“姐姐不信我?”叔良人沒有理會江長使,很是認真地看向戚夫人。
戚夫人無奈一笑:“自然是相信的。”
“那姐姐便告訴樂雲結局可好?”
戚夫人心中輕嘆,歷史上的蘭陵王自然是飲下鴆酒的,但礙於叔良人的期待,戚夫人實在不忍心打擊她,於是便篡改了駱夏王的結局:
“夏主無道,終被推翻,駱夏王亦無心於塵世繁華,之後便攜妻入山過起了閒雲野鶴的日子。”
叔良人聞言這才鬆一口氣:“這樣也好,那麼厲害的人物,若是死了多可惜。”
“人終有一死,不過是希望死得其所罷了。”江長使忍不住開口道。
叔良人看向戚夫人,似有些意猶未盡:“駱夏王當真很美嗎?”
戚夫人被叔良人問得不覺失笑,只得點頭:“確實很美。”
“有夫人美嗎?”叔良人定定地看著戚夫人。
戚夫人一愣,心想這叔良人該不會是入戲太深,走不出來了吧。
“妹妹休得妄言,夫人是女子,駱夏王是男子,怎可相提並論?”江長使趕緊提醒叔良人。
叔良人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頓時一臉無措道:“是樂雲僭越了。”
“無妨。”戚夫人淡淡一笑:“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妹妹若想比較,可與原楚國的宋玉一較高下。”
“‘玉面才子’宋玉?”叔良人頓時驚豔了雙眸:“我的天,如此美顏還要上陣殺敵,那不亂了套了?”
“所以要帶面具呀。”江長使覺得叔良人的腦袋缺根弦,凡事總是慢半拍。
“原來如此。”叔良人怔怔地點頭:“不過如果我是敵軍,見到駱夏王的容顏,肯定捨不得下手。”
戚夫人聞言笑起來,於是就著叔良人的話道:
“妹妹此話不錯,有一回兩國交戰,駱夏王面具帶子突然滑落,露出了半張容顏,看得敵軍寧可扔掉手裡的兵刃,也不捨得傷他分毫,這便是不戰而屈人之兵。”
江長使聽得呆住,怔愣片刻後方回過神來,反觀一旁的叔良人,早已失了神,滿眼憧憬地靜立原地,連手裡的梅花掉了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