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貫在宮中,與宮外之人並無牽扯。”戚夫人說話的同時,腦海裡快速閃過一個人影,但卻沒有說出口。
“動手的都是死士,在被戚將軍圍堵後,個個服毒身亡了,眼下怕是很難查詢到幕後指使。”韓信的眼中閃過一抹遲疑:“夫人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先回蘄縣再說。”
韓信不語,似是在思索什麼。
“在定陶時,戚姬曾問過楚王一個問題,楚王還未給答案。”戚夫人打破沉默。
韓信看一眼戚夫人,良久:“夫人允我三個請求,我便同意。”
“哪三個請求?”
“韓信還未想好。”
戚夫人一窒,隨即狐疑地看向看信,這叫什麼邏輯,難不成三個請求胡作非為嗎?
“夫人可是將我想歪了?”韓信見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為臣子,恪守本分韓信還是懂的,夫人若是不信韓信,那便當韓信沒說。”
戚夫人眼底的猶豫轉瞬即逝,於是看向韓信鄭重道:“我信你。”
這三個字裡戚夫人有意略去了楚王的稱謂,韓信目光微動,眼底笑意鋪呈。
戚夫人挪開視線,屋內再次安靜下來。
韓信見狀微微一笑,於是起身告辭:“韓信承諾在此,夫人若無他事,韓信便先行告退了。”
“等等。”戚夫人出口挽留:“戚姬此番來蘄縣,除了探親,還有一事想與楚王相商。”
韓信看向戚夫人,眼中閃過一絲輕微的詫異:“與韓信有關?”
戚夫人點頭,於是從身旁的包裹裡取出兩封信件遞給韓信,這兩封信件正是韓信當初寫給魏解的。
韓信微微皺眉:“夫人此信件從何而來?”
“魏解被皇上下令追殺,一路逃至北地邊境被哥哥抓住,從其身上搜出了其與楚王的往來書信。”戚夫人說著稍作停頓:“未免節外生枝,我讓哥哥將書信收了起來,眼下正好物歸原主。”
“原來一切皆是夫人所為。”韓信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夫人便如此確定韓信會支援二殿下?”
“不確定。”戚夫人微微一笑:“所以戚姬在賭。”
“萬一賭輸了呢?”
“那便是如意的遺憾了。”
韓信輕輕一笑,將書信置於燭火上引燃,燭光搖曳在韓信清澈的眸子裡,徒生出幾分魅惑。
戚夫人挪開目光,起身為自己倒了杯茶。
韓信見狀不覺笑道:“夫人的待客之道未免也太草率了些。”
戚夫人聽得一愣,似有些尷尬道:“楚王喝嗎?”
“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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