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見狀適時地扶住了薄姬,目露關切道:“朕的皇子自有神明眷顧,如此嚴重的惡疾,咱們的恆兒不都渡過去了?所以薄姬不用太過擔心,朕以後會常來陪伴你與恆兒的。”
“謝皇上!”薄姬垂眸,眼底的淡漠被唇角的笑意所掩飾,所謂遲來的深情比草賤,若非戚夫人挺身而出,他的恆兒如何能等到他口中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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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恆的轉危為安讓劉邦的心情大好,於是想起了前幾日戚觸龍面聖時說的有一個叫婁敬計程車卒有話要對自己說,劉邦一想到他一個小小士卒居然敢面聖,就覺得新奇,於是便準了戚觸龍的要求。
戚觸龍得到訊息後亦是興奮不已,馬不停蹄地便去找了婁敬,彼時婁敬正與朱家同住一家客棧,朱家仗義,替婁敬支付了房錢。
一見戚觸龍,朱家與婁敬皆是緊張異常,滿肚子的話只憋出一句:“戚兄來啦?”
戚觸龍見二人如此,於是笑道:“觸龍前來,為二位帶來了好訊息。”
一聽這話,兩人的激動頓時溢於言表:
“戚兄快坐,與我們好好說說。”
婁敬趕忙請戚觸龍入座,朱家則倒上茶水。
戚觸龍呵呵一笑,於是按照戚夫人的交代對朱家道:“首先說朱兄的事,皇上已經恩准了不再追究季布的過錯,免了季布死罪。”
“當真?”朱家欣喜地看向戚觸龍:“若是如此,那可真是太好了。”
“這便好了?”戚觸龍唇角上揚:“皇上不但赦免了季布,而且還要封賞季布,朱兄這回大可徹底放心了。”
“什麼?”朱家驚得瞪大了眼睛:“還要封賞季布?這賞是從何而來呀?”
“從朱兄的說辭而來啊。”戚觸龍胡謅道:“觸龍按照朱兄的意思將話與皇上一說,皇上立馬頓悟,說季布此人,不但不罰,還得賞,不過至於賞什麼,皇上還要再想想。”
“哈哈哈!”朱家聞言大笑道:“不罰已是萬幸,至於賞不賞的不重要,此番多虧了戚兄相助,才使季布逃過一劫,此恩改日必當相報。”
“朱兄這話觸龍不愛聽。”戚觸龍頓時正色道:“觸龍為朱兄出面怎會為圖報答,朱兄可是將觸龍看輕了?”
“是朱某失禮了,還望戚兄勿怪。”朱家忙笑著賠罪。
戚觸龍聞言這才緩和了面色:“不過有一事還請朱兄成全。”
“戚兄但說無妨。”
“我與夏侯嬰大人同朝為官,此番覲見,夏侯大人並不知情,改日皇上下詔之時,還望朱兄莫要提及觸龍才好,免得傷了彼此的和氣。”
“戚兄虛懷若谷,不計名利讓朱某欽佩不已,只是如此一來,著實委屈戚兄了。”朱家面露敬重道。
“這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咱們兄弟自己知道便可,我素來敬仰季將軍為人,改日得空了,必得飲上幾杯。”
“哈哈哈,那是自然。”
婁敬在一旁聽得抓耳撓腮的,只等著戚觸龍說完季布趕緊說自己的事,卻見二人來回客套,實在讓人心癢難耐。
朱家見狀忍不住得打趣婁敬道:
“戚兄還是換個話題吧,某人要變猴子了。”
婁敬聞言一尬,於是呵呵笑道:“朱兄說笑了,婁敬等著戚將軍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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