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想好,太過冒險。”
“自古富貴險中求,楚王若想破舊出新,這未嘗不是一個好機會。”李左車說著看向韓信:“她手裡有燕王謀反的證據?”
“沒錯。”韓信將馬刷置於一旁:“不僅有燕王與魏解謀反的證據,還有本王與魏解的書信。”
李左車目光一沉:“那楚王的書信呢?”
“燒了。”韓信笑看向李左車:“免得徒增麻煩。”
“走!”李左車撣一撣被小風噴了一身的乾草,還不忘理一理鬢髮:“去見戚夫人。”
韓信見狀一樂:“先生以什麼身份去見夫人?”
“還能什麼身份?”李左車無語地瞪一眼韓信:“您這馬兒老夫可伺候不起,還是楚王的謀士靠譜一些。”李左車說罷便出了院門。
韓信笑著跟上:“依先生意思,韓信比馬好伺候?”
“老夫可沒這麼說。”
“先生便是這麼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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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官驛,戚觸龍正將自己在蕭縣與蒙面人拼殺的場景描述給眾人,子騰則在一旁添油加醋,表演地繪聲繪色。
此時的子騰應戚觸龍要求已經與戚夫人換回了身份,因為戚觸龍實在難以忍受自己在講話時,頂著一張戚夫人臉的子騰時不時竄出來指手畫腳,喋喋不休,太有辱斯文了。
“哥哥說這些死士身上無半點特殊記號?”戚夫人聽得微微皺眉。
戚觸龍點頭:“沒錯,我讓士兵查驗了每一具屍體皆是如此。”
“沒有記號,那便是這個組織並不想讓外人知道他們的存在。”虞子期這時開口道:
“隱瞞身份的可能不外有兩,一是小打小鬧,無名無份的混口飯吃。第二便是背景太大,需要換個身份幹些不為人知的勾當。”
“而根據戚兄所講,這些死士個個訓練有素,兵器亦屬上乘,應該便是虞兄口裡的第二種。”季布說著皺眉道:“既是大的組織,要做到銷聲匿跡很難,怎會一點痕跡沒有呢?”
“戚將軍可有兵器拿來一觀?”朱家看向戚觸龍。
“有!”不待戚觸龍回答,子騰立馬起身閃出了屋子,不消片刻便帶了一副雙鉤過來遞給朱家。
朱家接過一番打量,只見這對雙鉤製作精良,鉤身泛著淡淡地寒光,顯得鋒利無比。虞子期輕輕揮動雙鉤,只見雙鉤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輕盈而不失力量。
“果真是副好兵器。”朱家忍不住讚歎:“只不過沒有銘文,看不出出處。”
此時,端坐一旁的虞子期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戚夫人則緩緩開口道:
“虞將軍的鍛造之術天下無雙,所閱兵器亦不在少數,不知這副雙鉤將軍可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