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卻見韓信不知從哪個方向突然出現在眾人跟前,一身玄衣,長身玉立,看得眾人又是一驚,果然什麼樣的將帶什麼樣的兵,都是特立獨行的。
韓信卻未理會眾人的眼光,徑直走到子騰身邊坐下,驚得子騰手一抖,震驚之下,差點打翻了手裡的茶水。
韓信並不知有異,於是笑看向子騰道:“見到韓信這麼激動?”
子騰第一回見楚王主動跟自己說話,居然還以韓信自稱,一時興奮地不知所以,激動之下便將手邊的茶水直接奉至韓信跟前,目光灼灼,眼神奕奕。
韓信看著子騰奉上的茶水,似是一怔,隨即眼中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接過茶盞待要飲下,
“子騰,不得無禮。”子醜瞧見子騰的無厘頭行徑立馬上前制止:“還不快給楚王重新沏茶。”
韓信聽得驟然鎖眉,眼中閃過一抹狐疑,隨即將手裡的茶水放下。
子騰見狀則露出一個清澈無比的笑容:“楚王是子騰心中的戰神,一見楚王,子騰就興奮不已,竟不知失了禮數,楚王稍後,子騰這便重新給楚王沏茶。”
看著子騰歡欣雀躍的背影,韓信面色微沉,這才意識到不對,一時之間好像吃了只蒼蠅,頓時嫌棄地將跟前的茶盞推遠,看得戚夫人不覺失笑。
韓信望向戚夫人,眸子裡的鬱郁在觸及戚夫人眼底的笑意時,不覺慢慢散去,唇角勾起一抹無奈,沒再說什麼。
戚夫人挪開目光,兀自喝茶。
“久仰李先生大名。”戚觸龍聽聞是楚王的謀士李左車,立馬肅然起敬:“先生此來,定是有要事相商,快快入座。”
“議事不在這一天兩天。”李左車呵呵一笑 ,然後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戚夫人:“夫人難得入楚,不如由老夫盡地主之誼,帶夫人一覽下邳風光如何?”
“不行!”虞子期直接否決:“夫人沒時間陪你遊山玩水,先生若是有事說事,無事一旁歇著便是。”
身旁的季布聽得心中一驚,隨之上前提醒:“虞兄不得無禮。”
李左車則掃一眼虞子期,面露不屑道:“一身俠義,有勇無謀,倒是隨了那個楚霸王。”
“你說什麼?”李左車不鹹不淡的一句頓時惹怒了虞子期,
“你一個亡國之臣,能謀什麼?再亡一次嗎?”
季布這回沒有制止,畢竟都是昔日項羽的部下,李左車公然出言詆譭,他心裡自然是不悅的,更不要說虞子期了。
戚夫人看向韓信,韓信卻是不語,手指習慣性地勾過茶盞,卻又像觸電似的撒開,忍不住微微皺眉。
“哼!區區豎子,不足為謀!”李左車說罷直接憤然離去。
韓信掃一眼虞子期,眉梢輕挑:“這下好了,遙遙無期了。”
“你閉嘴!”虞子期怒瞪韓信一眼,轉而對戚夫人道:“夫人若是還有顧慮,請恕子期無心再等,今日拜別,後會有期。”
“站住!”戚夫人起身,隨即看向虞子期:“一盞茶後,本宮給你答覆。”
虞子期先是一愣,隨後緩和了面色:“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