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子騰聽得欣喜異常:“楚王帳下可缺人,子騰亦想去軍中效力。”
戚夫人頓覺頭疼,於是沉聲道:“你是皇上親賜的‘武教郎’,現在是要轉投楚王帳下?”
子騰面色一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在宮中領職了,頓時懊惱不已,早知道會結識楚王,就不答應皇上的什麼‘武教郎’了,完全忘記了自己當初被賜‘武教郎’時的興奮。
韓信略顯玩味地看一眼子騰:“看來皇上對你很欣賞麼?”
“托夫人的福。”子騰立馬笑道:“皇上對夫人可寵愛了,子騰是夫人的人,所以愛屋及烏了。”子騰覺得這個詞自己用得很好,還不忘衝子醜嘚瑟一下。
韓信眸光微動,隨即轉開眼去,手裡的玉佩不覺握緊,卻又很快鬆開。
戚夫人看向韓信:“我方才與李先生商議過了,李先生拿走了燕王與魏解的書信。”
“嗯。”韓信淡淡地應了聲。
“我和先生說了,不會有危險,楚王放心。”
“嗯。”韓信把玩著手裡的玉佩,應得漫不經心。
戚夫人狐疑地看一眼韓信,於是繼續道:“待先生將書信做好,我讓子騰送進宮去,楚王先不必露面。”
“嗯。”韓信說著抬眸看向子騰:“武教郎是什麼官職?”
子騰正在聽戚夫人講話,不察韓信會突然問自己問題,於是趕緊認真道:“算不得官職,是一個臨時的頭銜,教宮人武藝的。”
韓信又沉默下去,若有所思。
戚夫人不覺皺眉:“戚姬方才與楚王說的話,楚王可有異議?”
“夫人說什麼了?”韓信這才抬眸看向戚夫人,眼裡一片虛無。
戚夫人心裡一窒,強忍著情緒道:“我說書信會讓子騰送進宮去,楚王不必露面。”
“嗯。”
“韓信!”戚夫人見韓信始終一副不在狀態的模樣,終於忍不住斥責道:“此事非同小可,你如此心不在焉,豈非置他人性命於不顧。”
未等戚夫人把話說完,韓信眸光陡然一亮,看向戚夫人的眼神驀得生動起來,接著道出一句:
“韓信聽夫人的。”
這突如其來的認同讓戚夫人猝不及防,情緒來不及轉換,愣愣地看著韓信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韓信則一反方才的心神不定,連衣袍都跟著璀璨起來。
子騰見韓信至此不提有何事相商,於是忍不住開口道:“不知楚王叫我與哥哥出來所謂何事?”
戚夫人聽聞是韓信將他們叫出來的,不覺也好奇地看向韓信。
韓信沒有理會子騰,只是看向子醜正色道:“有人說你在到達彭城之後消失了一段時間,去做什麼了?”
子醜沒有回答,只是將目光看向戚夫人。
戚夫人知道子醜在顧慮什麼,於是開口道:“楚王是自己人,你但說無妨。”
。意笑上染次再底眼的信韓,話句一








